接下來的兩天,三人徹底融入了古鎮的慢節奏生活。
他們會起個大早,去喫一碗最地道的米豆腐;
會坐上烏篷船,順着酉水漂流而下,看兩岸的青山和吊腳樓緩緩倒退;
也會找一家臨江的茶館,泡上一壺本地的毛尖,看瀑布飛流直下,一坐就是一下午。
蘇墨話不多,卻總能在Rita和駱歆爲去哪家店喫飯而爭論不休時,精準地指向一家最不起眼卻味道不錯的小館子。
他似乎對各種路線和環境有着天生的直覺,總能帶着她們避開人羣,找到最獨特的觀景角度。
當然,只有蘇墨自己知道這是他隨意在地圖上選的……
這天下午,三人正沿着一條偏僻的溪邊小路散步,打算去尋找攻略上提到的一處“野瀑布”。
這條路人跡罕至,兩旁是茂密的竹林,只有潺潺的溪流聲和清脆的鳥鳴。
“墨子哥,你確定是這條路嗎?”Rita看着越來越原始的環境,開玩笑道,“別把我們兩個大美女賣到山裏去啊。”
“地圖上顯示,穿過這片竹林就到了。”蘇墨眼神不時地掃過四周,帶着一種習慣性的警惕。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從前方的竹林裏,突然衝出三個手持棍棒,面目兇悍的本地壯漢,直接將三人的去路堵死。
爲首的是一個光頭,脖子上一條粗大的金鍊子在林間的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站住!”光頭的聲音粗野,帶着濃重的口音,“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這句電視劇裏纔有的臺詞,讓Rita和駱歆都愣住了。
嗯,蘇墨也愣住了。
“大哥,你們這是,拍短視頻嗎?”蘇墨狐疑地問道。
“開尼瑪個頭,看不出來老子是打劫的嗎?”爲首壯漢一臉兇相地瞪着蘇墨。
駱歆的臉瞬間嚇得煞白,下意識地躲到了蘇墨身後。
Rita則還算鎮定,皺眉道:“你們是甚麼人?都這念頭了還敢搶劫?這樣我們要報警了!”
“報警?”光頭旁的一個瘦高個嗤笑一聲,晃了晃手裏的棍子,“等警察來了,你們人都在河裏餵魚了!少廢話!把手機、錢包,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緊張的氣氛瞬間凝固。 蘇墨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彷彿眼前這三個手持棍棒的壯漢,與遊戲裏衝向他的小兵並無二致。
“你們確定沒開玩笑?”蘇墨冷着臉又問了一句。
“開尼瑪幣……”
在壯漢還沒說完時,蘇墨動了,直接朝壯漢衝了過去。
爲首的光頭怒吼一聲,舉着棍子當頭砸下,帶起一陣惡風。
然而,在他的視網膜捕捉到蘇墨身影的瞬間,蘇墨已經像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向左側平移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光頭的棍子擦着蘇墨的衣角,勢大力沉地砸在了空處,巨大的慣性讓他身體一個趔趄,中門大開。
他左腳爲軸,身體順勢一轉,右手手肘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精準地撞在了光頭持棍的右臂肘關節內側。
“咔!”一聲輕微卻清晰的骨節錯位聲。
光頭的慘叫還沒來得及發出,整條右臂便瞬間麻痹,棍子脫手飛出。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旁邊的瘦高個見狀大驚,下意識地橫掃棍子,想逼退蘇墨。
然而,蘇墨的動作比他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