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有點自責地開口:“我的,我不應該跟酒桶換血的……”
這波在廠長看來,完全是自己的問題。
明擺着上路經驗不如957的情況下,他還是想着跟對方換換血,結果被對面陰了一手,白給個人頭。
“這波的確是你的問題。”蘇墨開口道。
“嗯嗯……”廠長趕忙點頭,也不辯解。
之前沒犯錯都要被蘇墨說教,現在犯了錯,要是再辯解兩句,廠長怕自己要被蘇墨打擊死。
只是蘇墨接下來的話,直接給他CPU乾燒了。
“廠子你最大的問題,就是打得不夠兇,只要你打兇一點,我早就來幫你越塔了。”
蘇墨如此說道。
廠長徹底陷入了沉思。
想了兩秒後,他覺得很對:“墨啊,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的問題。”
廠長此時依舊自責,但不是因爲自己被殺而自責,而是因爲自己換血不夠猛而自責。
畢竟前兩局,蘇墨打上單就是猛猛壓對面,不顧一切地壓對面,最終戰績輝煌。
廠長越想越興奮:“是時候展現我真正的實力了!”
……
EDG休息室裏,聽到這話的阿布白眼直翻。
蘇墨和廠長這兩個人二傻子,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這一刻,阿布突然有點小慌。
別人不瞭解廠長,他還能不瞭解嗎。
廠長在打野這個位置上可以說是鼻祖級別的了,但上單……只能說一坨答辯……
能在跟957對線的情況下苟住正常發育就已經算謝天謝地了,現在他還想着“展示實力”?
果不其然,在阿布的注目下,再次回到線上的豬妹打法變得不一樣了。
只是,事情的發展似乎並沒有廠長想象中順利。
遊戲時間八分鐘,廠長發出了疑問:
“墨啊,不對勁啊,我感覺換血換不過啊!”
蘇墨:“換不過就是不夠兇。”
遊戲時間九分鐘,廠長的豬妹直挺挺躺在了上路。
這次,他是在對面上路塔前跳舞,不小心被酒桶炸回塔下單殺的。
單殺他之後,酒桶還剩下半血……
“墨啊……”廠長這次的語氣中帶着深深的自我懷疑,“我怎麼感覺哪裏不對啊,是哪個環節做錯了嗎?”“額……廠子要不咱還是猥瑣發育吧……”這一次,蘇墨的回答也不再那麼堅定。
他是讓廠長去跟酒桶換血,創造機會讓自己上去抓。
可廠長直接跑人家塔前面跳舞去了……這不白給嗎!
EDG休息室裏,阿布已經徹底無語了。
廠長這鐵憨憨學誰不好,偏偏要學蘇墨,動不動就在人家塔下跳舞嘲諷別人。
也不看看對面是啥英雄!
豬妹的又一次陣亡,讓WE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