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虛空之中。
秦銘也是見到了這一幕,他沒想到血屠子去而復返,爲了恢復修爲,不惜血祭一座城的生靈.
他領教過對方的手段,要是其真的恢復大乘期修爲,恐怕南域之中無人能擋。
“這等兇人,還是少打交道爲妙。”
可就在這時。
秦銘的手臂一陣發燙,那道酒麴之靈所化的印記,兀自顯化出本體。
酒靈肥胖如酒桶般的身軀,跟座小山一般出現了衆人面前。 他目光先是望了一眼遠處的雲州仙城,隨後甕聲甕氣地對着說道:
“那座仙城是老主人的故地,那裏還承載着他的記憶,要是他還在萬靈界的話,定然不會讓此等事情發生的。”
“主人如今獲得他老人家的傳承,應該不會坐視不管吧?”
秦銘聞言摸着下巴略微沉吟片刻,想想也是,那位酒仙前輩還讓自己照拂一下他的子嗣。
要是那名‘熊真’重返故地時,看到仙城被毀,估計也滋味不好受。
“也罷,這血屠子出現的時機也着實巧妙,還幫忙打跑了萬仙盟的人.”
“既然如此,秦某便再出手一次。”
旁邊的林山君一臉茫然之色,不解地問道:“秦道友,我們回去幹甚麼?”
“秦某要找血屠子單挑!”落音落下,秦銘便讓噬天鼠操控破界梭原路返回。
林山君聽到此話,整個人愣在原地,還以爲聽錯了.
他出身修仙大族,自然是耳濡目染,從長輩口中聽說過的上古邪修兇人,就連大乘期都斬殺過.
此刻秦銘卻是說要找對方麻煩,稍微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方纔血屠子碾壓一衆萬仙盟修士的場面,可是歷歷在目啊!
噬天鼠操控着破界梭的飛靈盤,見到林山君這幅反應,當即回頭說道:
“放心,不要大驚小怪的,主人先前已經跟血屠子打過一場,甚至令其狼狽而逃.”
“甚麼?!”林山君露出無法置信的神情,開始懷疑人生了。
他知曉秦銘去尋找九竅通靈參之時,再遇了一些事情,可沒想到居然能夠跟血屠子這樣的上古修士交手了。
……
幾乎是須臾之間,秦銘便返回了雲州仙城。
蜚大少和辛圖大長老已經着手下令,讓守城的衆散修棄城而逃。
作出這樣艱難的決定,他也算是成爲歷史的罪人了。
然而就在這時。
虛空中的天地元氣劇烈顫抖起來,隨後如同水波般迴盪開。
一股合體期靈壓兀自降臨在上空。
緊接着浮現出一道青年修士的身影。
蜚大少定睛一望,極其疑惑地說道:“那不是秦道友嗎?他怎麼又回來了?”
辛圖大長老的身形也止住,朝着秦銘所在的方向望去。
只見他負手而立,整個人如同一株歷經歲月滄桑的長青古木,融入天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