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犬童子那邊也是被劍光斬中,正在跟他一樣在恢復傷勢。
“七階劍陣!”
待到兩人看清之後,發現自己落入了一座龐大的劍陣當中,頓時一股心悸之感傳來。
似乎是暗中有人,在佈置操控劍陣,虛空中的那柄七階靈劍,一分爲二,二分爲四,不斷分化出劍影,密密麻麻足有七十二柄,氣勢極爲驚人。
嗡!!
劍陣爆發出恐怖威能,繼續朝着二人籠罩而下。
“火犬道友,情況不妙,看樣子得拿出真本事了,要不然會陰溝裏翻船。”
天蠶老怪不敢在這裏使出本命靈寶,直接咬破舌尖發動了某種祕術,整個人附上了一層晶狀甲冑,看起來熠熠生輝。
數道恐怖的劍芒斬在他身上,只是竄起火花,並未突破這道防禦。
火犬童子也是雙手結印,周身的氣息瞬間爆漲數倍,整個人的身形變幻,竟化作一頭體型巨大的雙頭熔岩犬獸。
其體表流淌着赤紅色的岩漿,散發出驚人的高溫,劍光還未落到他身上,就被融化開去。
兩人抵擋住了劍陣的第一波攻擊,正要想辦法突圍出去,卻見周遭的暗處,又有幾件神兵利器,彷彿攜帶自主意識般,朝兩人圍殺而來。
更讓他們兩位老怪震驚的是,方纔他們丟失的那幾件靈寶也赫然在內!
此刻卻是反過來弒主了
黑暗的深淵當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陣巨大的轟鳴之聲。
那些放在外界品階極高的靈寶,此刻卻是紛紛自爆開來。
如此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兩人猝不及防。
這兩位合體老怪,居然在衆多寶物的圍攻,以及劍陣的不斷轟擊之下,頹勢漸顯。
不多時便又再度紛紛掛彩,甚至是受了重傷。
而此種情況,天砂上人那邊也是遇到了。
唯一不同的是,他仰仗着修爲和祕術,並未遭遇重創,只是略微受了一些小傷。
秦銘的運氣倒是頗好,一路上也沒有遭遇襲擊。
正當他放出強大的神念,準備繼續往下一探究竟之時。
噬天鼠像是發現了,對着秦銘說道:“主人,我怎麼感應到了一股極其強烈的血脈氣息,並跟我一脈相連的樣子”
“哦?你知道在何處嗎?多半是那尊饕餮吞天鼎的本體了。”秦銘聽它這麼說,再聯繫青陽老魔說過的話,已經猜測到了大概。
噬天鼠從小靈境鑽了出來,拱了拱鼻子,衝着一個方向一指,“在那個方向千里距離範圍內。”
秦銘當即化作一道青色驚虹遁光,自原地消失不見。
如今上千裏的距離,對他而言也只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而已。
須臾之間。
原本黝黑的深淵深處,泛起了一道亮光,由小變大,呈現在了秦銘面前。
待到靠近之後,秦銘才發現這裏竟是一座巨大的祭壇,中央處有一株冰晶神樹,上面密密麻麻掛滿了各種靈寶.
在神祕祭壇的四周,處理着一道道灰色石碑,散發某種高階禁制,將中央給圍了起來。
秦銘望向這些石碑,腦子裏閃過一道靈光,有些訝然道:“這不是跟我在拍賣會上,獲取到的那塊記載着丹方石碑一樣麼?”
果不其然,他只是略微一觀察,就見到那些石碑當中少了幾塊。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的聲音,驟然在秦銘的耳邊迴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