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煉虛期來說沒有增進修爲的效果,可其令人回味無窮的滋味,這些老怪物還是好這一口的。
而化神期的席位上,全都是已經敞開肚皮狂喫,生怕晚了一步,這些靈物對於他們可是有增強修爲效果的。
估計是這幾日黃泉噬淵處於休戰期,天星城周圍的荒獸也消停了不少。
城內一些高層修士,該來的都來了。
百里晦和墨凌薇兩人,也是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們倆那見過這等場面。
不過也算是露臉了。
有些化神修士全部等候在外面發船上,連入場資格都沒有。
就在這時。
主峯外面的天際,劃過一道金光,又有一艘龐大的金色法艦,停靠在了外面平臺上。
從上面落下來兩人,其中一人面露剛毅,身材魁梧,充滿威嚴,身着金色星衛鎧甲,赫然是煉虛長老。
來人正是蔣天父子。
見到金甲星衛到場,百里晦和墨凌薇也不敢阻攔,趕忙將他們父子二人迎入會場內。
秦銘見到居然這兩人也不請自來了,臉上流露出古怪之色。
不過他還是起身歡迎道:“歡迎兩位道友蒞臨,還請入席,喝杯薄酒。”
“呵呵呵!恭喜厲道友成就煉虛神君,老夫特帶着不孝子前來道賀,順便來給你道個歉。”蔣無極慚愧地說道,“老夫教子無方、管束不周,先前多有冒犯到厲道友,我已經禁足他了,還望你勿要計較,這是蔣某的一點賠禮,還望收下。”
隨着蔣無極的話音落下,宴席之上落針可聞,堂堂天星城金甲星衛,給一名剛剛進階的散修煉虛賠禮道歉,這也着實太過於罕見了。
就連坐在附近的乾元子殿主,以及林長老都是面面相覷,“沒想到蔣無極這個老匹夫,還真是拿得起放的下,居然在衆目睽睽下,攜子前來賠禮道歉.”
“要不然怎麼說,蔣無極能混到如今的位置呢多少還是有點眼力見的,知曉厲道友的潛力無限,剛進階煉虛就能滅殺同階,若是放我身上,得罪如此煞星,換我也是寢食難安吶”玉寒子抿了一口靈酒,幸災樂禍地說道。
顯然蔣無極平日裏,也跟在座幾人不大對付。 故而其他幾位長老,也是同意玉寒子的看法。
秦銘接過對方遞上的玉盒,打開看了一眼,面色略微一動,裏面赫然裝放着足足五塊仙玉,以及一段寸許長的黑色桃木。
除了五塊仙玉極爲充滿誠意之外。
最令秦銘訝然的是,他從那段黑色桃木之上,看似平平無奇,可其中蘊含一股六階上品靈材的氣息
“居然是玄靈仙桃樹的枝杈”
宴席之上的乾元子似乎是認得此物,不禁訝然出聲說道:
“蔣老怪還真是捨得啊,此等珍稀無比的煉器材料也捨得拿出來。”
“玄靈仙桃木可作爲煉製六階上品返虛之寶的主材,具有莫大辟邪、剋制魔物之效,老夫聽說這老傢伙,數百年前曾在須彌天境得到一小截,沒想到是真的。”林長老也是撫須說道,言語之間也是有些詫異。
就連乾元子這般修爲臻至煉虛後期,且身居執天殿主高位的修士,望向那截靈桃木之時,也是流露出極爲心動之色。
足以說明此仙木之珍貴異常。
蔣無極送上貴重無比的賠禮之後,又臉色一板,趕忙讓身後的蔣無極過來:
“臭小子,你還不快過來給厲道友賠禮道歉?老子的老臉都被給你丟盡了!”
蔣天此時宛如鵪鶉一樣,縮在蔣無極身後。
聽到他老爹的斥責後,畏畏縮縮地上前,朝着秦銘行了一個大禮:“厲前輩,先前晚輩無知,多有冒犯得罪您,任憑發落責罰,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秦銘將玉匣合上,望向蔣家父子二人,他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誠意也是拉滿。
當即內心當中,就將蔣天的名字從小本本上劃掉了。
話說回來,蔣天也算是秦銘的福將了,要不是他當初在飛昇臺動手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