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
只見那名魔族修士,二話不說,便直接祭出身後那杆漆黑大旗。
竟然從裏面連續飛出三頭化神後期的血翅夜叉,三兩下就將那名倒黴的巨靈族喫得骨頭渣都不剩
連一聲遺言都未能發出。
在外圍督戰的巨靈族大祭司見到這一幕,面色鐵青地望向他。
“抱歉,沒能收得住手,我沒想到對手實力居然這麼弱。”那名魔族修士邪笑一聲,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而山岩部這邊,包括煌嶽在內全都被驚出一身冷汗。
剛剛這場比鬥,基本上他們誰上誰死。
煌嶽回過頭,感激地朝着幽瞳投去感激不盡的目光。
要不是被他給勸住,方纔淪爲血色夜叉口中食物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可惡,天璣峯的重巖部明明都已經這麼強大了,位列擎天十八峯前茅,居然還拉攏到如此強勁的高手,這還怎麼贏?!”
煌嶽的臉色難看無比。
他花費大代價才拉攏到的援手,就這麼沒了。
接下來,競鬥照常進行。
場內的對決激烈無比,充滿了火氣。
畢竟此次爭奪之物,並不是普通的靈物,而是煉虛機緣,上場的巨靈族和異族修士,全都使出了渾身解數。
時不時就有上場的修士,隕落在決鬥場上,一時間充滿了血腥味道。
這便是修仙界的殘酷。
轟咔咔!! 兩道龐大的巨靈身軀,高達千丈之巨,打得地動山搖,山崩地裂。
如此激烈地對決,看得觀賽的衆人心驚肉跳。
煌嶽越看越是心裏沒底,他們山岩部已經連續輸了三場,現在就剩秦銘和那名叫幽瞳的修士沒上場了。
他也對二人,其實都已經不抱甚麼期望了。
“磐石兄弟,若是一會實在打不過,就不必勉強了,大不了認輸退場算了,還是以性命爲重。”
煌嶽對着一旁的秦銘說道。
擂臺上打的有聲有色,秦銘看得直打哈欠,以他如今的實力,看這些比鬥,就像是在看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甚是無趣
畢竟他跟煉虛期神君都交過手,這些化神期的巨靈族和魔族之流。
估計都扛不住如今魔嬰煉體修爲大進後的一拳。
“呵哈~”
“嗯嗯,煌兄說得極有道理,某家自當盡力而爲。”秦銘百無聊賴地望着場內,長長打了個哈欠。
煌嶽見他這幅漫不經心的模樣,也是一陣默然無語,只當是以爲他準備應付了事了。
而幽瞳則是自始至終保持一副冷漠之狀。
“喲!你剛纔不是挺自信的麼?煌嶽,你們山岩部都已經連輸三場了,下一場又是我們兩峯之間的對決了,你敢不敢下場,跟本座親自較量一番?”
那名叫魁海的天璣峯火袍青年,朝着山岩部這邊露出玩味地笑容說道。
煌嶽一聽,當即火氣也上來了:“哼!魁海別以爲我怕你,來就來!”
可下一刻,一直默不作聲的幽瞳站起身來,對着煌嶽淡淡說道:“煌少族長,這場還是由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