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拍賣會,不管是魔穗靈米和紫玉靈黍,我一樣都沒能搶到手,那些人究竟是報出了何種競價之物?”
“當真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蔣隊長,要不要跟天行商號逼問一下,丹方落於何人之手?”他手下的一名星衛說道。
蔣天聞言回道:“不可能的,天行商號有那位大人撐腰,我們也得罪不起。”
“作爲暗拍的寶物,他們根本不會跟我們透露客人的隱私.這是做生意的大忌。”
“額沒想到此次拍賣會當真是藏龍臥虎,連您出馬都沒撈到甚麼好處。”那名星衛聞言,不禁搖頭嘆息一聲說道。
蔣天略微思忖片刻,道:“也不一定,在此處搞不到靈米,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去找種靈米的人不就是了?我還就真不信了。”
“蔣隊長,您是說小龜峯?”他手下的人一聽,就知曉蔣天要幹甚麼了,繼而勸說說道,“那個.您忘了蔣前輩他可是讓您此次回來千萬要收斂一點了萬一再犯甚麼事,他老人家也保不住你了.”
蔣天一聽這話就來氣。
“怕甚麼?不就是買點靈米嗎?本座又不是去強搶.聽說小龜峯就是散修,縱然魔穗靈米珍貴無比,難不成敢不賣我這個面子?”
底下的人見他這樣,也只好作罷。
這尊大神的話,他們也只能照做。
“走,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前去小龜峯看看去。”
蔣天說罷,便帶着手下的幾名星衛,走出了包房。
可他們剛來到樓下的會場走廊內,就迎頭碰上了姚天南和秦銘二人。
“姚兄!怎麼你也來湊熱鬧了?收穫如何?”蔣天見到姚天南也是拱了拱手,朝他打招呼。
姚天南和秦銘,早就聽見蔣天在包間內大呼小叫,連隔絕禁制都沒有開啓,混不在意。
故而早就知曉他在這裏,此刻也並不意外。
“僥倖成功拍下幾樣寶物,不過也就那樣吧。”姚天南淡淡回了一句。
蔣天堆搖頭說道:“唉!我就沒有姚兄運氣好了,暗拍了數件心儀寶物,結果全都被人給拍走了,特別是最後那份六階丹方.着實讓我心癢難耐.”
“要是能將其帶給我父親,定然是大功一件。”
“兩種靈米一樣都沒落到好處,眼下我正打算去小龜峯拜訪一下,看看能不能從那位散修手中,換得一些魔穗靈米。”
說罷,他的目光落到了姚天南身邊的秦銘身上,略微放出神念一掃,卻如同迎面撞上一座山嶽,被立時反彈了回來。
‘嗯?化神後期修士?甚至還要更強?’
蔣天瞳孔陡然一縮!
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驚詫萬分。
可他從未聽說過姚天南身邊,又加入瞭如此修爲高深的星衛啊?
於是乎,蔣天便轉移話題問道:“姚兄,這位道友是.”
“哦,那當真是巧了,這位厲道友就是小龜峯的那位散修,如今他已經加入姚某的星衛小隊充當後勤職位,蔣道友你有甚麼事的話,現在當面跟厲道友說就可以了。”
姚天南知道蔣天的意圖,無非就是想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想要巧取豪奪秦銘手中的靈米。
故而他也是直言不諱,如今秦銘是自己的人,連他都護不住,那還當甚麼隊長?
果不其然。
蔣天在聽到,眼前這名相貌平平的中年修士,就是小龜峯的主人時,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甚麼??”
“這位道友就是小龜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