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百里晦宛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用手扶了扶頭上的瓜皮小帽,苦笑一聲道:“呵呵!沒想到修仙界真是無奇不有,竟然有此等占卜壽元祕術”
“既然厲前輩已經看出來了,那我也不好多作隱瞞,實不相瞞,在下如今變成這幅侏儒模樣,乃是因爲衝擊煉虛期時,練功走火入魔所導致” “唉!想當年,我也有高光時期,曾經修爲最高時,達到過化神期圓滿境界,只差最後一步便能突破煉虛,卻沒想到落得個如此下場,着實是造化弄人啊!”
“若不是我及時將一身修爲盡數散掉,這才堪堪保住了一條性命”
“也正因爲如此,原本六千多年的壽命折損大半,只剩下了兩千餘年”
“至於我的出身來歷,只能說來自於靈界某個大宗,具體情況實在是不便跟厲前輩透露,因爲當時我年輕氣盛,在門內也是樹敵頗多,怕被落井下石,這才隱居到此處隱姓埋名苟活於世”
“隨後花費了近百年光陰,這才堪堪修回到築基中期.我能看出來,厲前輩雖是魔道中人,但還是講道理的,故而我所說絕無半點弄虛作假,甚至可以發心魔之誓的。”
秦銘聞言,當即收回了神念之力,不由得暗忖道:
‘沒想到這老小子,居然還是苟道中人’
‘此人先前居然還是化神圓滿修士.人生的大起大落,也是被他演繹得淋漓盡致了。’
既然對方連心魔之誓,這等狠毒的誓言都能說得出口,再加上秦銘經過仔細探查,基本上可以確定對方所言非虛。
於是乎,他斟酌再三道:“厲某對於閣下的前塵往事並不感興趣,只不過百里道友,對於千機毒沼這片地界極爲熟悉,本座眼下有些事情需要跟你合作.”
“雖然厲某能力有限,幫你恢復不了修爲,但渡過眼前的難關還是沒問題的,你我也算是一場緣分了。”
“你意下如何?”
說罷,秦銘等待他的回覆。
曾經的堂堂化神大修士,混到這般窘迫的地步也是沒誰了。
百里晦這才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着秦銘拱了拱手說道:“不知厲前輩有何事情要我去辦?”
“不會對我下神魂禁制吧?”
畢竟自己一直僞裝多年的老底被人看穿,即便眼前這位元嬰大能,雖說看上去並不是心性暴虐之輩,但也是令他憂心忡忡.
秦銘擺了擺手:“不必了,只是讓你替本座跑跑腿,打聽消息情報而已。”
百里晦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那自然是求之不得,嘿嘿!最近老夫手頭着實有些拮据呢。”
“你堂堂化神期修士,難道就沒有一些後手積蓄嗎?”秦銘問道。
百里晦直言不諱道:“實不相瞞,晚輩爲了逃難到此地,來的路上時,就已經將所有家底給花光了。”
秦銘微微頷首,旋即手掌一翻,已經多出了一枚白色玉簡,將其遞給對方說道:
“只要你能夠獲悉到玉簡中,所記錄之事的任何有用情報消息,都可以來厲某洞府領取一筆不菲的靈石報酬,你我各取所需互惠互利,相信能解你的燃眉之急。”
“當然了,這些事情你自己知曉即可,否則下場如何.相信百里道友應該清楚的。”
百里晦心中頓時一凜,一雙小手趕忙接過玉簡:“厲前輩請放心,那是一定的,晚輩心裏絕對有數。”
隨後。
他將神念侵入玉簡當中瀏覽起來,臉色頓時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其一、打探關於五階‘魔穗靈米’的任何有關信息”
“其二、蒐集關於靈界監察使黃晁的情報.”
“其三、替他跑腿辦事.”
“其四.”
百里晦看完,這玉簡裏面羅列之事,件件都不簡單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