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修仙界的望月真君,突破至元嬰中期的震撼消息,如同颶風一般,很快就傳遍了修仙界各地。
大離王朝的陰魔宗,主殿當中,氣氛有些詭異。
殿內坐着幾道身影,個個氣息氣息龐大,都是元嬰期的老魔。
陰魔宗的兩位太上長老,元嬰中期的天泣老魔,以及元嬰初期的玄陰老魔都到場了。
除此之外,還有神道山的喪家之犬‘萬蠱上人’,戰爭失利之下,他也只得帶着門中少數的嫡系核心,投靠了陰魔宗。
隨後,就是血煉魔門的藍冰聖女也在。
“目前的戰局,對我們來說不容樂觀吶,南荒的那名望月真君,如今更是突破到了元嬰中期,恐怕對未來會產生深遠的影響。”天泣老魔語調沉重地說道。
天泣老魔乃是一名面容古板的老者,目光渾濁,聲色內斂,一看就是城府極深之輩。
“沒想到此子,竟然能夠不聲不響成長到此等恐怖之地步,如今南荒大勢已成,就連我等都拿他沒辦法了,唉!”萬蠱上人表現出一副極爲上火的模樣,重重拍在眼前的桌面上。
藍冰聖女睜開一雙冷漠的雙眸,淡淡評價道:“望月真君此人本宮在東海時,曾跟他有過一面之緣。”
“只能說此人絕非容易拿捏之輩,當初就能夠以元嬰初期修爲,從本門的七殤魔君長老手上安然逃走,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那眼下怎麼辦?”
“沒想到人族和妖族攻勢如此迅猛,看樣子當初黑風妖聖當初之事,徹底將那幫萬獸山脈的妖獸給激怒了。”
“反倒是促成了人妖兩族,聯合成鐵板一塊,適得其反。”
“得想辦法破除兩族結盟關係纔行了”
……
獸鳴山脈核心深處,一座宛如世外桃源般的農家小院內。
一名身着白袍的俊美青年,正斜躺在池塘邊的木椅上垂釣,手裏還拿着個黃皮葫蘆,不停往嘴裏灌着靈酒。
“木青子,既然來了,遮遮掩掩地幹嘛?”白袍青年俊秀的面容上,嘴角掛着一絲淡淡笑意,目不斜視地說道。彷彿他是在跟空氣說話一般。
可話音落下。
白袍青年身邊的虛空蕩開一片漣漪,顯露出一道灰袍中年的身影,看不清其具體面容,身上散發着金丹後期修爲。
“沒想到一晃數千年過去,小白你都已經成長到這等地步了,着實有些出乎本座的意料之外啊。”
來人的聲音有些滄桑感慨。
“我是該跟當初一樣叫你小白呢?還是白麟妖尊?”灰袍中年意味深長地說道。
白麟妖尊隨性灑脫地往嘴裏灌着靈酒,並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話,晃了晃酒壺,神色間頗有些遺憾地說道:“唉!這靈酒始終是差點意思,遠遠比不上那望月真君釀的靈犀玉液。”
“自從狐族的那小輩給我送過一小壺靈犀玉液,從我那換走了一道四階上品靈物,那滋味就再也無法忘懷了.”
木青子聞言眉頭一蹙,“可是最近南荒那名風頭正盛的元嬰修士?本座聽說此人短短三百多年就修煉至元嬰中期了,就算放在以前的青元宗,那也是天資橫溢之輩了。”
“不過以你目前的修爲境界,直接搶過來不就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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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開口,誰還敢不乖乖地獻上靈酒?”
白麟妖尊嗤之以鼻地說了一句:“我可不像你一斑啊,堂堂上古青元宗的宗主,見面就是喊打喊搶的。”
“怎麼?自我封印在五行山底下萬年之久,魔功的後遺症還沒好呢?”
“連本尊也沒想到,木青子你竟然真的尸解重修成功了,並且還修回到了金丹後期境界。”
“照這麼速度下去,恐怕距離重修到化神期也不遠了吧?”
木青子聞言也沒有生氣,只是頓了一下繼而說道:“本座還是不能出現在外面太久,此次來只是想來與你談一筆合作交易。”
“你莫不是尸解重修之後,無法離開青元宗內那口養魂棺了吧?”白麟妖尊顯然一下猜中了墨青子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