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看守長老錯愕地目光當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寶庫.
縱然如此,他也不敢多言甚麼。
秦銘的魔嬰回到了洞府當中,開始閉關修煉。
他取出亙螭魔蛟的精血服下,運轉起《元剎種魔真經》,霎時間魔氣洶湧,身上的氣息不斷節節攀升起來。
……
時光流逝,歲月如梭。
一晃又是五年時間過去。
秦銘苟在望月島上種田煉丹修煉,日子過得倒也自在。
在此期間,血寰界的魔盟和人間界發生了數此大規模的會戰,雙方修士死傷無數。
不僅是低階炮灰修士如同稻草般收割,就連元嬰期的修士都在戰爭當中隕落了數位。
根據秦銘魔嬰傳回來的消息,原本血寰界的五大宗門,原本也以爲此次降界入侵,基本上是十拿九穩。
可誰曾想到,人界經歷了數千年的韜光養晦,整體實力也比血寰界差不了多少。
因爲決定戰爭勝負的,還是頂層修仙者的數量。
南荒經過長時間的發展,一改前面的頹勢,又連着了誕生了方寒這樣的丹道宗師。
玄溪谷又有恢復往日輝煌巔峯的之勢。
還有一個相當重要的原因就是,魔道對於南荒修仙界的降界入侵計劃,全都被七殤魔君給擋了下來。
故而這五年來也都是一些小打小鬧,不像其他幾個大修仙界,戰火接連不斷,生靈一片塗炭。
南荒反而成了遠離戰火之地。
在此過程當中,秦銘也收到了周遭兩個修仙界的求援。
秦銘也象徵性地讓魏無涯派出四國盟的修士支援。寒鴉上人和天機子還親自來過望月島兩回。
“秦老弟啊!你說這幫魔道爲甚麼就不攻打你南荒修仙界呢?”
“專門盯着我們打呢?”
“本座的大周現在壓力是真的大啊!再這樣下去,真的扛不住了。”
寒鴉上人滿面愁容,十分地疑惑不解,叫苦不迭道。
“對啊!寒鴉道友所言極是,老夫的西幽也快頂不住了。”
天機子似乎在與魔道對抗中受了一些傷,臉色蒼白至極。
“感覺這幫魔道着實可惡,彷彿是柿子專挑軟的捏”
“秦道友這裏卻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秦銘給兩人泡上一壺靈茶,嘆了口氣故作深沉地說道:“兩位道友此言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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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魔道第一輪大規模降界的時候,我們南荒修仙界可是首當其衝啊,就連秦某都不得不跟兩位道友求援”
“兩位也知曉,那一戰極其兇險.秦某也是身負重傷,都差點隕落在那七殤魔君手裏了。”
“我們南荒也是經歷了一番苦戰,才換取到這短暫的和平啊.”
秦銘也無語了,這兩個老傢伙真的能拉得下臉皮,三番兩次來找他搬救兵。
可他說到這裏。
似乎又說到了二人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