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激烈的商議爭吵,鑑於兩族還要繼續合作,對抗血寰界的魔道。
最終還是達成了抽出一部分兵力,支援南荒的決議。
“哼!你們要去自己去,反正本座是不會去的,七殤魔君此人可不是易於之輩,會死很多的族胞。”黑風妖聖說罷,一臉不悅地拂袖而去。
對於當初望月島上之事,黑風妖聖依舊耿耿於懷。
噬天鼠的目光,落在黑風妖聖身上,氣得牙癢癢,暗暗罵道:‘這老傢伙,總有一天別落到本大爺的手上。’
而西幽修仙界和中州衛道盟這邊的元嬰勢力,也收到了秦銘發出的協助令。
這乃是當初龍淵島會盟之時,至陽上人做出的命令。
天機子和寒鴉上人這兩個老傢伙,也不得不火速調遣修士,前來支援南荒助陣。
……
這一切僅僅只發生在小半月之內。
南荒修仙界變得風聲鶴唳,一股山雨欲來的氛圍,充斥在衆人心間。
秦銘則是悠閒地坐在靈桃樹下,喝着靈酒。
因爲此番入侵南荒修仙界的乃是‘七殤魔君’,根本用不着太慌。
只不過做戲要做全套,以免天恨魔君那邊起疑心。
就算是天恨魔君親自駕臨,自己也能拿鏡子照他.
“我這算甚麼?自己打自己?”
秦銘拿起葫蘆,往嘴裏灌了一口靈酒,自嘲地說了一句。
只是數日之後。
天機子和寒鴉上人,就風風火火地找上門來,對着秦銘說道:
“秦道友,情況不妙啊!”
“我們剛剛從天海盟得到消息,半月之前,東海龍王龍宮的二太子叛變了,暗中通敵血寰界魔道,偷襲了東海四大宗門的水晶宮和東極島。”
“如今這兩大宗門的兩位元嬰同道都隕落了,宗門更是落入魔道之手,死傷慘重.”
秦銘其實早都知道了,只不過當時天恨魔君針對東海計劃佈置得太快,說完馬上就行動了,已經來不及通知天海盟的人。
“啊?竟有此事?”秦銘故意裝出一副喫驚的表情。
“那星辰宮的化神尊者沒有出面阻止?”
寒鴉上人面色難看地說道:“化神尊者的事情,豈能是我等能夠揣度的,不到人界生死存亡之際,估計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不過,天海盟的元嬰後期大修士‘蒼鶴真君’,跟魔盟的天恨魔君大戰了七天七夜,據說最後棋差一招,最終落敗於天恨魔君之手,差點都隕落了。”
“如此一來,對於東海修仙界的士氣,無疑造成了極大的打擊。”
“本座早就說了,這幫該死的海族一個個都是二五仔,特別是龍宮那幫臭蟲,其心可誅啊!”
寒鴉上人說到此處,恨得直牙癢癢。
“沒想到天恨魔君實力竟如此之強,人界除了化神修士,恐怕沒有人會是其對手。”天機子神色凝重地說道。
秦銘也是唏噓不已,雖然他早都已經知道了戰局結果,但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還是秦道友你有路子,居然能夠提前搞到魔道內部的情報,我們大晉和大周要是有你這一手,局面也不至於如此被動了。”寒鴉上人頗有些佩服地說道。
……
數日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