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玄上人倒是還算講點誠信,難怪能在這裏開黑市如此之久。’
“鰲鱉島,東海妖族?”秦銘接過玉簡瀏覽了起來。
片刻後。
他又問道:“黑玄道友可清楚,這鰲鱉島上的化形大妖,具體是何修爲?”
“呃那片海域極爲危險,少有修士前往,不過還是有僥倖逃得一命活着回來的,鰲鱉島上那頭大妖,應該是四階初期巔峯層次,只差一步便能踏入四階中期。”
“只不過如此多年過去了,如今也說不準了,就看隴道友如何打算了。”黑玄上人事無鉅細地說道。
“若是隴道友,對於天外異金的用量不大,莫不如在島上等兩日,老夫這邊應該就能給你送來一些的。”
“大可不必去那鰲鱉島冒風險的。”
秦銘確是不以爲意,直接起身對着他說道:“黑玄道友先幫忙蒐集吧,某家過數日後來取。”
說罷,與對方交談了幾句,便起身離去。
待到秦銘離開,那名紫衫女修才戰戰兢兢地問道:“島主,此人不會真的前去那鰲鱉島取寶吧?”
“哼!該說的老夫都說了,聽不聽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他要是死在鰲鱉島,那就不關我的事了。”黑玄上人不以爲意地說道。
紫衫女修又問道:“此人實力如此之強,恐怕在元嬰初期當中,也是極爲厲害的角色吧?也不知是何來路。”
“仙府盛會即將召開,各路牛鬼蛇神全都冒出來了,不乏一些隱世不出,脾氣古怪的老傢伙,你以後做事要多看眼色行事纔行。”
“此次若不是老夫趕回來及時,恐怕你早就死在那姓隴的手裏了,真要是動起手來,恐怕老夫也只能退避三舍的。”黑玄上人目光閃動,如是說道。
紫衫女修連連應是,剛剛發生的一切,她也是心有餘悸不已。
……
另一邊。
秦銘出了黑淵島之後,按照黑玄上人給的玉簡地圖,徑直朝着鰲鱉島飛去。
他如今就算是對上化形大妖,只要不是後期的境界的,都已然無懼。
並且他有勾玉金光鏡在手,光是四千多年的滿血斬殺線,只要不是碰上壽元太過變態的妖獸,或者元嬰修士,基本上都是可以橫着走了。
這也是對如今自身實力的一種強大自信。
“不過是找塊異金而已,又不是找化形妖聖拼命,再不濟就拿寶物交換過來便是。”秦銘這般想着。
畢竟他愛好和平,喜歡廣結善緣,不會動不動就出手相向的,能和平交換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一日過後。
他駕馭着凌霄寶輦,進入了東海龍宮妖族的範圍。
進入這片海域之後,所能見到的修士開始逐漸變少。
這裏被劃分爲危險海域,有不少修爲實力極爲恐怖的海王類出沒。
半日過後,秦銘進入了一片漆黑海域。
可接下來,他的神色卻驀然一變!
在遠處出現了一座規模不大的黑色島嶼,形狀就像是一隻巨大的烏龜。
島嶼之上遍佈黑巖尖石,可其上空,卻是盤踞着一團巨大的靈氣霞雲,呈現出漏斗狀,瘋狂朝着裏面灌注進去。
“主人,這是怎麼了?”
噬天鼠站在秦銘的肩膀上,抬手遙遙向着島上望去。
“不是說鰲鱉島只有一頭化形大妖嗎?眼前之象.怎麼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勁?”
它話音剛落下,卻見天空中的靈氣霞雲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