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元嬰彷彿撞在一道無形牆壁之上,被狠狠彈了回來,神魂被撞得暈頭轉向。
法域五里範圍之內,虛空之力被完全封禁,甚至比他那件血靈籠魔寶更勝一籌。
血厭魔君似乎也知道,落到秦銘手裏只有死路一條,元嬰露出瘋狂神色,開始不惜神魂大損,也要與他拼命。
操控那頭血鱗魔蟒,扭曲龐大身軀朝着秦銘掃來。
可下一瞬,秦銘附近的空間驀然扭曲,魔蟒的攻擊居然被虛空之力偏轉而去。
連續數道攻擊全部落空,就連魔蟒都目露驚愕不已。
就在這時。
秦銘心念一動,自己端坐在中宮蓮臺之上的漆黑魔嬰,陡然飛出。
魔嬰的模樣與秦無二,他一出現就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緊接着手中結出一道奇異的手印,只見一道玄奧的黑色符文,自魔嬰眉心亮起。
頓時整隻魔嬰之上,散發出一股古老上位者的氣息,魔氣滔天!
“怎麼可能?魔嬰!”
“本源魔氣!你.”
血厭魔君見到秦銘魔嬰出現的那一刻,面露駭然,失聲驚叫道。
他的元嬰小臉之上,露出濃濃的恐懼,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被定在原地,彷彿被某種力量給禁錮住。
隨後血厭魔君的元嬰之上,自下而上凝聚出一枚漆黑色的亮光,與秦銘魔嬰身上的符文如出一轍。只不過不論是個頭還是亮光,都要比秦銘魔嬰小很多。
魔嬰望着對面目露濃濃的渴望,以及興奮之色,當即飛出朝着血厭魔君的元嬰,張口一吸。
“不!你幹甚麼!不!”
血厭魔君元嬰感受到自身的修爲,正在不斷跌落,被源源不斷吸入了對面魔嬰體內。
元嬰乃是修士一身之精華,凝聚了畢生修爲。
很快,血厭魔君的修爲氣息,跌落到了金丹期後期,緊接着是築基期,最後掉落到了煉氣期。
元嬰被吸得縮水了一大圈,變得模糊暗淡無比,馬上就面臨崩潰的邊緣。
這也意味着,眼前這位叱吒血寰界的元嬰魔君,數百年修爲全都付諸一炬,化作嫁衣。
而秦銘的魔嬰,在吸收完血厭魔君的元嬰精華之後,氣息開始爆漲,瞬間就長大了一圈。
“真搞不明白,你們血煉魔門的人,爲何那麼喜歡修煉養豬功法?”
“不過血厭魔君,似乎自己也不清楚被人養豬了,連他都被矇在鼓裏,看來背後還有食物鏈更頂端的存在。”
秦銘體會着魔嬰煉體修爲暴漲一大截,也是暗暗心驚不已,怪不得魔道中人,如此癡迷熱衷於魔功修煉。
如此簡單粗暴便可掠奪修爲,很難不讓人沉迷其中。
魔嬰抱着血厭魔君的元嬰一通狂啃,將剩下的元嬰殘渣也全部吞噬殆盡。
“《元剎種魔真經》當真是霸道無比,主打的就是一個相互吞噬。”
魔嬰吞噬完血厭老祖的同時,對方神魂當中的記憶信息,也全部被秦銘獲取。
直接無視了血煉魔門的神魂禁術。
從血厭魔君的元嬰記憶當中,秦銘也找到了解除血環咒印之法。
他先是施展荊棘術,將魔君的屍體吸乾,化作了一枚暗黑色的血珠,氣血極爲濃郁。
“主人,那個元嬰也不給我留點啊?”噬天鼠眼睜睜望着魔嬰,將元嬰吞噬得一乾二淨。
秦銘將血珠收起,淡淡說道:“這不是還有兩個剩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