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血刀和綠鱗帶去的人,竟然全軍覆沒了。”
與此同時。
秦銘已經到達了峽谷的上空,他略微放出神念一掃,就將這裏的情況掌握得一清二楚。
‘此處也只有一名金丹期的魔修,以及數十名魔門弟子,還在忙碌修造着他們口中所謂的‘接引臺’。’
峽谷中央的黑色石臺,應該就是用來接引降界過來的魔修的。
秦銘則是直接無視這些血煉魔門的人,將視線落在了峽谷虛空中的一處。
只見那裏,有一片數丈範圍的漆黑虛空裂隙,呈現漩渦形狀,不斷往外冒着魔氣,彷彿要將落入其中的一切都吞噬化,然後作虛無。
就連秦銘的神念落入其中,都被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在這道虛空裂隙的附近,還存在着另外兩個略小的虛空裂隙。
那些魔門弟子,正在附近的山石上,搭建陣法和銘刻魔紋,往其中鑲嵌座標石。
“原來這便是所謂的‘虛空異兆’。”
秦銘訝然,他當即將取出一枚留影玉簡,將此處的狀況全都記錄了下來。
“甚麼人?!”
秦銘沒有隱藏身影,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明目張膽來此記錄異兆。
自然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到,更別說那些魔修了。
那名光頭金丹魔修怒喝一聲,飛身過來查看情況。
可當光頭大漢,放出神念一眼掃過去之後。
卻只見一名年輕人族修士,凌空站立,身上一點法力氣息也無,彷彿凡人一般.
如此詭異的一幕,令光頭大漢詫異不已,因爲顯然凡人是做不到這般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元嬰大能!”
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光頭大漢的腦海當中。
就在他剛準備抽身飛退時,一股恐怖的神念之力,將其整個人牢牢鎖定。
他所處的整片空間,彷彿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擠壓,光頭大漢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窖。
被定在了空中不能動彈。
而那些在修築黑色高臺的築基魔修,見到秦銘的出現,也是紛紛丟下手中之物,慌不擇路地逃命。
然而下一瞬。
他們就被虛空當中冒出來的諸多黑色藤蔓給纏繞住,瞬擊就被吸乾精血,化作一具具乾屍。
“前前輩饒命!”光頭大漢拼勁最後一絲力氣求饒道。
他也搞不懂,爲何他們剛剛降界下來,就碰上了這等大修士,運氣着實也太背了。
秦銘望着他面無表情,一隻手放在光頭大漢的腦袋上,開始施展起搜魂之術。
隨着秦銘神魂之力的侵入,光頭大漢發出痛苦至極的慘嚎聲。
秦銘對於此視若無睹,繼續搜起魂來。
就在他的神魂之力,即將入侵光頭大漢的識海之時,一道詭異的血色禁制在他的識好當中亮起,就要在光頭大漢的神魂中引爆。
“原來是這東西在作祟。”秦銘也終於知道,血煉魔門在這些真傳弟子神魂上,所做的是何種手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