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我之外.’
黑羽妖修接過靈酒,也沒有作聲,直接自顧自的品嚐了起來。
二人一倒一喝,也沒有過多的交流。
半個時辰過去,兩壺酒已經喝光。
“嗯此酒終究是差了點意思,喝起來沒甚麼滋味。”
“多謝道友請酒。”
“不知道友貴姓?改日若是有機會的話,我請道友喝一頓自己釀的靈酒。”
黑羽妖修嘴角掛着笑意說道,饒是他剛剛喝下一整壺碧波酒,也絲毫不見醉意。
要知道這碧波酒,可是御風樓的二階靈酒,別說是築基初期了,就是築基後期喝多了,也還是會醉的。
秦銘淡淡回了一句:“在下姓陸,萍水相逢,一頓薄酒而已,道友不必客氣了。”
黑羽妖修聞言,似乎對秦銘來了些興趣,一對細小的瞳孔一縮,對着他打量個不停。
卻是絲毫沒有看出任何異常的地方。
旋即他淡淡一笑,“陸道友倒是個妙人,看樣子似乎也是喜歡特立獨行?”
“我已經很久沒有,跟你這樣直爽的道友打過交道了,着實頗爲難得!”
秦銘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反問道:“道友貴姓?似乎不是本地人?”
聽秦銘這麼一問,黑羽妖修也怔了一下,隨後他便笑着說道:
“沒錯,在下墨羽,早年一直在山中隱世潛修。”
“此番出來就是想見見世面,歷練一番.”
“原來如此。”秦銘點了點頭,隨後默不作聲。
他如今的實力,就算對上元嬰期修士,亦或者四階初期的妖聖,已然不懼。
故而,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懼怕之色。
起初。
秦銘還以爲對方是奔着自己來的,結果搞了半天,對方也只是碰巧遇上而已。
他雖然搞不清楚黑羽妖修究竟想幹甚麼,但已經猜出十有八九就是衝着青元宗祕境來的。
秦銘不想跟其扯上關係,節外生枝。
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起身跟他告辭道:“墨道友你繼續喝,在下有事就先走了一步了。”
“酒錢我已經付過了。”
“那就多謝陸道友請墨某喫酒了,不送。”黑羽妖修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秦銘也沒管他,徑直下了樓。
待他走後,黑羽妖修聽着熱鬧不已的吆喝聲,他狹長的雙目當中,流露出一絲戲謔之色:
“再過不久後,這裏的繁華也終將落盡.”
“屆時可以好好收穫一批材料。”
“還是用修士金丹釀的酒好喝.”
……
夜幕降臨,明月高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