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只見大殿的空氣中盪開一片波紋,從虛空波紋中走出一位雞皮鶴髮的黑色玄袍老者,眼神陰鷙,長着一副鷹鉤鼻,身上卻是不見絲毫的法力波動,彷彿是一名凡人。
可那名值殿金丹長老一見此人出現,立馬躬身拜道:“弟子拜見太上長老!”
眼前的這位鷹鉤鼻老者,正是神道山的元嬰真君——萬蠱上人。
他陰冷的目光,盯着大殿內熄滅的兩盞魂燈,空氣當中的溫度頓時驟降,變得冰冷窒息。
站在萬蠱上人旁邊的金丹長老,不禁害怕得打了個哆嗦。
“稟太上長老,兩位長老的本命魂燈就在剛剛突然熄滅了,恐怕遭遇了不測。”
“要不要召集門人”
“嗯不必了,本祖在玉良身上留有一道印記投影,以防遭遇強敵之時現身警告。”
“可這次竟然連本祖的虛影都未來得及觸發,他就被人給瞬殺掉了,顯然出手之人,並不是泛泛之輩。”
“只有可能是那幾個老不死當中的一個,才能做到這般,你們去了也沒甚麼用。”
萬蠱上人聲音沙啞低沉,充滿了寒意,讓人有種如墜冰窖之感。
“那那怎麼辦?還請太上長老指示。”
金丹修士瑟瑟發抖地請示道,涉及元嬰境界的事情,似乎已經超出了他們這些門下弟子的能力範圍之外。
“查,還是要查的,其餘之事本祖自會做主。”
“另外吩咐下去,讓溫玉良後面的元嬰種子序列補上來一位。”
萬蠱上人淡淡地下令道。“是!謹遵太上長老之命!”
隨後,萬蠱上人的身影變淡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那名金丹長老小心翼翼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趕忙出門辦事去了。
……
另一邊,五行山靈田往西一千里地下深處。
昏暗的地洞當中。
“我挖啊挖!”
“挖啊挖啊挖!”
噬天鼠正撅着個屁股,使盡力氣挖洞,那些堅硬無比的玄鐵岩層,放在外面連二階法器都無法破開,修士的神念難以穿透。
可在它的利爪之下,宛如豆腐一般被刨開。
這數日當中。
噬天鼠以靈田爲中心,朝着不同的方向挖洞,大大小小的地洞都挖了不下於數百條。
畢竟它作爲三階中期的妖王,打起地洞很快,乾的又是老本行,十分地輕車熟路。
可一連挖了數日,它挖的這些洞,都能夠繞五行山脈好幾圈了,愣是甚麼都沒有發現。
眼下這道地洞,也是噬天鼠挖的最後一個方向了。
“會不會是主人搞錯了?”
“這地底下啥也沒有啊?”
噬天鼠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抖了抖身上的靈土,一屁股坐在地上,納悶地喃喃說道。
驀地!
然而就在這時,噬天鼠的鼻子一動,隔着厚厚的岩層,它察覺到不遠處的地方,傳來了一些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