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開口,旁邊的溫玉良目光一凜,語調冰冷地威脅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
隨即一股龐大的靈壓朝他席捲而來,看樣子神道山的兩人是打算以勢壓人,強買強賣了。
秦銘佯裝出一副汗流浹背地模樣,正在思索對策之際。
就在這時。
遠處的天空,又有一道金色遁光轉眼即至,來到了三人面前。
“哼!兩位道友當真是連臉都不要了啊?跑來這裏欺負一名晚輩。”
隨着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出,浮現出萬道商盟金寒長老的身影。
“我道是誰?原來是金老鬼,你不好好養傷,跑來這幹甚麼?”溫玉良眉宇一挑,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
金寒長老目光如炬,“難不成溫道友要跟老夫討教幾招?”
“且不說這塊靈田,乃是從我五福拍賣行拍出去的,就論你神道山欲巧取豪奪,鏡雪閣是本盟的商號之一,豈不是沒把萬道商盟放在眼裏?”
他言語之間,縱然是面對神道山兩大金丹期修士,也絲毫不虛。
霎時間。
現場的氣氛變得極度緊張,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秦銘外表看上去十分緊張,實際上內心一點也不慌,眼前這三人,他自問還是能對付的。
‘雲陽子還剩一百多年壽元。’
‘溫玉良三百多年’
‘金寒兩百多年.’
‘最好是別在這裏打起來,別逼我拿鏡子照你們’
……
雲陽子目光微冷,盯着金寒長老良久,又瞥了秦銘一眼,冷笑道:“呵呵!既然如此,那就來日方長了。”
“溫師弟,我們走。”
隨後,神道山的兩人化作兩道遁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
秦銘沒料到這兩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他上前對着金寒長老行了一禮,“多謝金前輩解圍。”
“嗯,不必多禮了。”金寒長老淡淡道。
秦銘目光閃動,對着金寒長老道出了心中疑惑:“敢問金前輩,神道山爲何會看上晚輩這區區兩百畝靈田?”
按理說,神道山佔據了一半的四階靈脈,自己這裏支脈的三階靈田價值遠不如主脈,用不着兩位金丹長老親自出馬吧?
“神道山心懷鬼胎,暗中跟大離王朝的陰魔宗沆瀣一氣。”
“多餘的事情你不用管了,總之他們的人,若是再來找你鏡雪閣收購靈田,切記無論出多大的代價,都不要賣就是了。”
“鏡雪閣既然加入了我們萬道商盟,本長老自會給你做主,給予庇護的。”
“那就多謝金前輩了。”秦銘也只得應道。
金寒長老交代完,也沒有多作停留,直接化作一道遁光飛身離去。
……
數千裏外的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