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一個也沒看到嗎?”
“這可是陸掌櫃含辛茹苦培育的三階靈草啊!”
“要是他老人家回來了,這不得把我們這些人的皮給扒嘍?”
“就連我也難辭其咎!”
“李嵐大師,你看這些被損毀的靈植,還有挽救的餘地嗎?”
賈賀義訓斥完,又對着李嵐問道。
李嵐主要負責照看秦銘的靈田,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肯定就逃脫不了責任的。
此刻李嵐的腦袋也還是懵的,不知道爲何好端端的,會有妖獸溜進來,並且將陸掌櫃的靈藥,給偷吃了整整十幾株之多。
‘此地有三階防護法陣,還有這麼多人照看,怎麼會出這樣的事呢?’
‘難不成是有人監守自盜?’
‘僞裝成妖獸偷喫的假象?’
‘不可能,沒有人敢有這個膽子的。’
李嵐的思緒飄飛,心中卻是苦澀無比。
他原本還想着,等此次照看好陸掌櫃的靈植後,藉此機會表露拜師之事。
可這下全完了。
‘完了.全完了.’
鏡雪閣的衆人,此時已經能夠預感到,等陸掌櫃回來時,將會是何等怒火爆發的場景了。
噬天鼠在半空中看完了這一切,心中也是鬱悶不已。
它望着被啃噬的靈草,依稀能感知到,上面還殘留着一股妖獸的氣息。
此時已經篤定了是妖獸闖入所爲。
只不過對方的隱匿手段,似乎連它這個三階中期的妖王也能瞞過。
並且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喫靈草。
‘着實是太可惡了!’‘本大爺今晚不睡覺了,就蹲在這裏一下不閉眼,要是抓不着你,以後跟你姓!’
噬天鼠施展神通,遁入靈田附近的虛空當中,一刻不敢放鬆地觀察了起來。
李嵐也親自在靈田邊上駐守,以防又出事情。
入夜。
月明星稀。
月光灑落在靈田當中,周圍的空氣一片寂靜。
只有看守在靈田周圍修士的呼吸聲。
噬天鼠躲着暗處,目光死死地盯着靈田內的靈草。
可就在這時。
噬天鼠愕然地發現,靈田左下角的一株星曇花,竟然憑空消失了半截!
可是靈田之內,卻是絲毫動靜也無,更不要說是有妖獸的影子了。
‘真是見鬼了。’
‘怎麼會這樣?’
‘難不成也是跟自己一樣,是某種具備虛空隱身神通的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