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用不着秦銘怎麼管,也一樣長勢良好。
隨後,他又施展起了大五行訣,開始給靈田裏降靈雨。
島下的吳家衆人,望見主峯之上熟悉的靈雨雲團,頓時一個個唏噓不已。
“看到沒有?”
“甚麼叫做幹一行愛一行?”
“甚麼叫做勤奮努力?”
“島主大人即便已經成就了真人之姿,依舊在親力親爲,努力種田!”
“這是何等堅韌不拔的精神!”
“金丹真人況且如此勤勞,你們也給我打起精神勁兒來,向島主大人看齊!”
“是!”
吳江對着手下的靈農一頓教育,他望着主峯方向,眼神當中也是充滿了崇敬之意。
……
數日之後。
秦銘正在靈桃樹下,品茗看書。噬天鼠正百無聊賴地躺在他身邊打着盹。
玄水鱷和銀翼霜蜂,吞噬金丹陷入沉睡之後,它在島上也沒甚麼事可幹。
直到前些日子,它聽秦銘說,等老二老三突破之後,便帶它們出去其他地方遊歷。
弄得它心癢癢不已。
噬天鼠這段時間,巴不得玄水鱷和銀翼霜蜂早點突破。
就在秦銘品着靈茶之時。
卻見他眉宇間一動,強大的神念,忽然發現一道遁光,正朝着靈島方向飛馳而來。
秦銘看清了來人的面目,是滄海仙城的呂婉君此女。
他隨即打開了迷霧幻境,將她放了進來。
呂婉君剛到望月島附近,就見迷霧之間打開了一條通道,當即飛了進去。
進入到了島上之後,她便在吳江的引領之下,來到了秦銘跟前。
呂婉君望着眼前,古木長青般的青年男子,心中充滿尊敬。
幾十年過去了,秦前輩就好像跟她第一次見時,容貌絲毫沒有改變。
整個人的氣質,依舊是那般淡泊如水。
她盈盈衝着秦銘行了一禮。
“婉君拜見秦真人!”
秦銘淡淡一笑,對她說道:“免禮了,坐吧,既然來我這了,就不必拘束。”
呂婉兒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隨後依秦銘之言,坐在了秦銘對面。
秦銘隨即給她倒了一杯雪魄靈茶。
呂婉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露出了極爲享受的表情。
她知道這可是秦真人種植的頂級靈茶,外面都沒得賣,極爲珍貴。
隨後,只見呂婉君取出一封燙金請帖,遞給秦銘說道:
“秦前輩,這是城主讓我送達的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