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秦銘整整租用洞府兩年時間,是有可能煉製某種高階靈丹?”
“甚至是三階丹藥。”
“怪不得孫丹師覺都睡不着,守在洞府門口。”
呂婉君回道:“秦道友進入洞府前,我曾詢問過一二,他說確實是準備研究一張上古丹方,想必是如此了。”
她內心也是詫異不已,沒想到秦道友只是租用洞府,卻引來了城主大人的關注。
不只如此。
滄海仙城內的高階煉丹師,和煉器師,租用洞府時,經常就見到孫瑾年徘徊在半山腰的洞府前,又不進去煉丹。
終於有修士壓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對着孫丹師問道:
“孫老,您這是作甚呢?”
“也不租用洞府,就一直在此等候。”
“難道是在準備收徒了嗎?”
“故而,在此地觀察來往的丹師。”
“您看我怎麼樣?”
孫瑾年見到來人這麼一問,頓時吹鬍子瞪眼道:“去去去,誰告訴你老夫要收徒了?”
不過,他還是架不住衆人的拷問,只好在幾名二階丹師同道的逼問之下,吞吞吐吐地道明瞭緣由。
“甚麼?!”
“秦大師都進去一年多沒出來了?”
“據說還是進去閉關研究上古丹方?”“這可了不得啊!”
“秦道友年紀輕輕,就已經臻至二階上品丹師,再進一步,豈不是要衝擊三階宗師了.”
“這有可能嗎?”
“嗯突破三階丹道宗師難如登天,絲毫不比修爲突破金丹期難度低,依老夫之見,秦道友可能只是在研究二階上品丹方。”
“是極是極,我同意道友的看法,秦道友天賦再高,也不可能如此快就突破三階。”
“南荒修仙界都一百多年,沒出過三階丹道宗師了。”
“不管如何,一切只有等秦道友出關才能知曉了。”
從此以後,滄海峯半山腰的火脈洞府門口,除了孫瑾年丹師,多了數名在滄海仙城資歷很老的著名丹師。
時間緩緩流逝。
又是一年過去。
洞府內。
這兩年時間內,秦銘除了照看浴火金蓮,就是在研究煉製滅塵丹。
這三階滅塵丹的煉製難度,有些超出了秦銘的想象。
他起初剛上手時,以爲不會比此前煉製成功的三階祝融丹難多少。
可當秦銘真正着手煉製之時,才赫然發現滅塵丹的煉製難度程度,是他至今爲止所有煉製的靈丹當中最複雜的。
過去下兩年當中,他一邊煉製丹藥,一邊總結經驗,儲物袋裏靈材都被他消耗得差不多了。
“滅塵丹不愧是金丹修士增進修爲的丹藥,煉製起來挑戰性真不小。”
他如今只剩下最後三次的機會。
第三年轉眼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