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種培育種植出一階下品靈植,就意味着有晉升一階靈植師的資格。
那地位就要比普通低階靈農高出一大截。
“竟然是獸牙米的種子!這下發了!”秦銘欣喜萬分。
眼下,更得加照看好這五畝靈田。
再過三個多月,就又要上繳靈米賦稅了,那纔是對他真正考驗。
直關係着自己的身家性命。
這段時間,秦銘整個人神經都緊繃着,靈田裏可萬萬不能出事。
緊接着,秦銘仔細清理了一番雜草,又將最後一次‘中級靈雨訣’也用掉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
秦銘每日早出晚歸,勤勤懇懇,辛苦勞作。
他盼望着靈米快些成熟。
平日裏除了看管靈田,就是努力修煉《長春功》和靈雨訣。
在完整體驗過五次中級靈雨訣之後,法術的修煉大有進展,加上他反覆練習摸索。
終於是找到那種感覺了。
在一個月之後。
秦銘望着自己上方覆蓋五畝靈田的靈雲,他臉上浮現出喜色道:“中級靈雨訣,成了!”
以後即便是不依賴詞條,他也可獨自施展出中級靈雨訣了。
只不過,練氣期二層的法力着實是堪憂。
繞是如此。
爲了提高產量,秦銘也是拼了!
每次施展中級靈雨訣,都是榨乾至最後一絲法力!
爲了確保每週都能降下兩到三次靈雨。
他每次從靈田回家,都是面色虛脫,一副被抽空的樣子,扶牆而走。
“好傢伙,秦道友真是看不出來啊?”
“說實話,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照顧你家隔壁李妍麗的生意了。”
“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啊!”
“就算是鐵打的腰板鋼造的腎,也不能天天這樣造啊。”
以至於,街坊鄰居都一度以爲他去野性消費了。
‘哎,還是修爲太低啊,每次施展中級靈雨訣,靈力都是難以爲繼。’
秦銘暗歎,面對這些揣測,他只是尷尬一笑予以回應,並沒有作過多解釋。
安心種田纔是王道。
看着靈田內的靈稻一天天茁壯成長。
秦銘露出欣慰的笑容。
“總算是沒有白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