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鬆了一口氣。
方纔他一下子,將那道‘驅獸訣’五次的詞條全用光了。
此刻秦銘面色蒼白,丹田內一陣空虛。
要不是他的長春法力,比尋常修士多出一倍。
古執事他們再來晚一步,可真就油盡燈枯了。
他都打算使用‘微弱法力’詞條來續命了。
這次妖獸的偷襲,說時快那時快,只短短半刻鐘時間都不到。
再加上詭異的音波攻擊,搞得所有人沒來得及防備。
“哼!”
“前些日子,到處找都找不到你們這幫孽畜,竟然躲在老夫眼皮子底下!”
古執事顯然肺都要氣炸了。
這次靈田損失不小,他身爲主管靈米稅收的第一主事官,肯定是要受到門內責罰。
只見古執事曲指一彈,一口赤紅色飛劍自他手上飛出!
一道虹芒閃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
錚!
飛劍瞬間穿過那隻領頭的一階中期瘋嗥猴。
空氣安靜。
那隻瘋嗥猴從頭頂到尾浮現出一抹血光,竟被一劍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猴屍頹然倒地。
“練氣圓滿,恐怖如斯!”
秦銘直愣愣地看着古執事的雷霆手段,目瞪口呆。
靈羽門的人到來,宣告着這件事情結束。
古執事帶着門下弟子,很快便肅清圍殺了這些瘋嗥猴。
沒有一隻漏網之猴。
短時間內,靈田附近也應該不會再有妖獸襲擾了。
“方纔是誰施展的驅獸訣?”
清理完現場,古執事上了法船,臨走前回過首朝着衆人問了一句。
秦銘聞言,稍稍往後退了一步。
在修仙界,他不敢顯露出過多的不凡。秦銘處事,在謹慎這一塊,一直沒服過誰,但非必要情況下,他只裝自己能夠掌控的逼,多一點都不冒險。
“是秦道友,這次多虧了他。”
蘇丹師上前一步,竟替他說道。
“哦,蘇丹師竟然也在此處啊?”
“方纔在氣頭上,竟一時沒注意。”古執事古板的臉上難得擠出一絲笑容。
“就是那名種出獸牙米的靈農?此次記他一功,這個季度的靈米賦稅減一成。”
古執事眯眼打量了秦銘兩眼,並看不出甚麼特別之處。
隨即對着身旁的杜海富冷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