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她還沒能從隴道友的死中走出來”
失去了隴道友這位大靠山。
她未來的日子,怕是不太好過了。
秦銘沒有挽留她。
李妍麗臨走時,只留下一道幽怨酸楚的眼神。
接下來的幾日裏。
陸陸續續地,來了不少前來串門熟絡的附近修士。
秦銘對此,也是一陣頭疼。
他這人最不喜這種場面活動。
雖說對方送的也不是甚麼貴重禮物,但秦銘也不好回絕人家好意,全都予以道謝回應。
這一日。
秦銘正坐在蒲團上修煉。
身上的傳訊符卻忽然有了動靜。
他停下修煉睜開雙目,查看訊息。
“秦道友,你現在方便嗎?”
“我正好路過坊市附近,但是手頭還有急事得去辦,來不及回家了。”
“這次短則一兩年,長則三五年都不會回坊市了。”
“你要是方便過來一趟,我們可以繼續完成交易。”
“秦道友也別擔心,我恰好碰到靈羽門巡邏隊的熟人,剛剛正好在一起。”
秦銘猶豫了一會,發了一道訊息。
“在哪見面。”
“就在坊市往東方向那條道路上。”
“行,我過來。”
發完傳訊符,秦銘收拾了一下東西,出了門。
路過棚戶區河邊時。
幾個中年女修正在漿洗衣物。
她們幾人見到秦銘,卻也不打招呼。
待他走遠,這才斜眼痠溜溜地說道:
“切~不就是一階靈植師嘛?”
“又不是成爲一階煉丹師。”
“有甚麼好神氣的!”她講話嗓門略大,秦銘沒有走太遠,都傳到他耳朵裏了。
秦銘撇了撇嘴,沒有理她。
……
一盞茶的功夫後。
秦銘就到達了阮道友給的地點附近。
他沒有着急露頭,先是在遠處略微觀察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