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想的通了。
這幾年,秦銘這小子,進步飛快,都早早把他們這些老靈農,給遠遠甩在身後了。
成爲了中品靈植師,搬到坊市內居住也不稀奇。
秦銘這個人有些戀舊,有些大的物件又捨不得扔,儲物袋裏也塞不下。
他和蔡老九兩人忙活了一上午。
裝了整整一大馬車。
離開時。
秦銘回頭望了一眼,這座滿載他回憶的破落小屋。
隨後眼神堅定的轉過了身。
……
兩人腳步輕快,趕着馬車順着巷道往外面走。
路過棚戶區河道時。
居住在附近的修士聽到動靜,陸陸續續走了出來聚到一塊。
“秦道友”
“蔡老九”
“你倆這是要幹嘛去啊?”
經常在河道漿洗衣物的那幾名中年女修,看了一眼馬車上裝滿了大包小包。
不禁疑惑道:“咦?秦道友,伱不是成爲一階下品靈植師了嗎?”
“雖說隨即棚戶區的租金,是比往年貴了點兒,但也不至於要搬離吧?”
其他修士聞言,不由得跟着問道:“秦道友,最近棚戶區是不怎麼安寧,你要是有好去處的,回頭也跟我們說一聲昂。”
秦銘還未來得及開口。
身邊駕車的蔡老九,早就忍不住了,“秦老弟昨日已經成功晉升中品靈植師了,現在要搬去坊市內的大院居住。”
話音落下。
周圍的空氣變得安靜了。
一道道充滿驚訝,愕然費解的眼神彙集在秦銘身上。
那幾名漿洗衣物的中年女修,手中的衣物被河水沖走了都未察覺。
中品靈植師?
搬到坊市內獨立大院居住?
這是真的嗎?
一連串的信息,不斷衝擊着衆人的大腦。
秦銘淡淡一笑,含蓄地解釋道:“前些日子有緣得到一位前輩的相助,僥倖拿到一個名額。”
譁!
伴隨着秦銘的輕口承認。
霎時間,剛剛驚訝愕然的目光,旋即變成了羨慕和嫉妒,還有一絲尊崇。
中品靈植師的身份地位,跟他們這些散修靈農相比,要整整高出一大截,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