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慶幸自己,選擇搬到坊市內居住簡直是明智之舉。
雖說所花費的代價,貴是貴了點,但起碼比外面安全不少。
現在青陽坊市周邊這麼亂,連門派長老之子,都是說殺就殺,絲毫無所顧忌,這些劫修還有甚麼是幹不出來的?
次日清晨。
咚咚咚!
秦銘正在給枯血毒藤施展高級靈雨訣。
外面的院門被敲響。
秦銘收起法訣,走過去從門眼中往外瞄了一眼。
發現門外居然是蔡老九。
他打開大門禁制,將蔡老九迎了進來。
“老九,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啊?”
“怎麼地啊?賣了靈米準備請我去聚軒閣喝頓酒啊?”
“來,先進來喝杯茶。”
秦銘臉上掛起笑容問道。
“茶茶就不喝了。”
“小秦,那個你能不能借我一百塊靈石”蔡老九整人低着頭,支支吾吾地不敢看秦銘。
秦銘聞言一愣。
他跟對方一起在這裏當靈農,相處了這麼多年,蔡老九還是第一次開口跟自己借靈石。
有些不對勁啊
“我昨日不是讓你偷偷把靈米全部賣掉了嗎?”
“怎地”秦銘疑惑間,發現蔡老九全程耷拉着腦袋,隨即皺眉說道,“伱倒是抬起頭來說話啊!”
蔡老九聞言,旋即抬起頭看向自己。
瞬時他露出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顯得十分悽慘。
秦銘瞧見他這般模樣,頓時愣住。
“老九,你這是怎麼了?”
蔡老九這才委屈吧啦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哎!這不是昨日我收到你了的傳訊符,就準備去廖掌櫃那將靈米全賣掉了嘛。”
“可誰知,我剛走到一半,就被靈羽門姜坤那夥人給堵住了。”
“說我私自將靈羽門的靈米,出售給外面的人,不僅把我給打了一頓,還把所有的靈米也給沒收走了。”
“更是要罰我雙倍靈米的罰款,也就是兩百塊靈石.”
“如果三天內交不出來的話,就要.就要將我發配戰營”
秦銘聞言眉頭皺成川字,又是這個姜坤!上回在執事堂也是差點找自己麻煩。
“甚麼叫私自出售啊?”
“繳完靈米賦稅,剩下的靈米都是我們自己的,靈羽門也管不着啊?”
“他們憑甚麼罰你啊?!”
蔡老九囁喏着說道:“他他們說姜坤這些內門弟子,也在坊市開了一個甚麼‘茗珍樓。”
“他們的頭號競爭對手,就是坊市內的‘聚軒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