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道友。”
秦銘和黃曦山拱手行禮。
“黃道友,秦道友。”
“不必拘束,請裏面歇息入坐。”
顧清昭望了秦銘一眼,忽然美眸一亮,“秦道友突破練氣期六層了?”
“僥倖突破!”秦銘謙虛回道,相比對方晉升築基,自己這點修爲突破算不得甚麼。
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顧道友,恭喜築基成功,這是我們的賀禮。”
兩人遞上賀禮,顧清昭欣然收下。
穿過竹林,顧清昭的洞府在一處環境清幽的小山谷。其內山澗瀑布,溪流靈泉,田園藥圃,修煉靜室,一應俱全。
秦銘兩人進來的一剎那。
一股股築基期的壓迫感,迎面襲來。
黃曦山面色蒼白,差點就沒有站穩住腳,秦銘肉身氣血強橫,並沒有受多少影響,但也洋裝出倍感壓力的模樣。
此刻洞府外面的院子內,已經聚集了十多名修士,無一例外皆是清一色的築基期,就連靈羽門和金雲谷的築基長老都來了兩位。
此刻就算是這些築基期修士,不刻意釋放靈壓,光是聚集在他倆身上的衆多目光,就有些讓人喫不消。
秦銘和黃曦山也不禁有些傻眼,外面幾乎難得一見的築基高人,今日在這裏竟然扎堆的出現。
可以說,除了他們二人和少數幾名修士,在場其他所有人的修爲,幾乎都是築基期以上。
“方方大師!”黃曦山在人羣中,看到一人,直接目瞪口呆。
他躊躇一二,姿態極爲卑微地上前跟對方打招呼。
秦銘順着望了過去,那人竟是名動雲澤大荒的二階煉器大師,方冶子。
同時,方冶子也是散修當中,煉器師行會的會長。
他儲物袋裏那件極品飛行法器‘靈光飛梭’,正是出自對方之手。
“秦道友,黃道友,還請這邊入座,這幾位都是我們鏡雪閣的同宗好友。”顧清昭爲了給二人緩解壓力,特意安排兩人坐在自己人旁邊。
“清昭,這兩位道友是?”
一名身着鏡雪閣銀色法袍男青年問道,他身上的法力氣息也是築基層次。
“哦,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上品靈植師秦銘道友,同時也是中品煉丹師,另外這位是黃曦山道友,上品煉器師,都是跟我合作密切的道友。”顧清昭爲衆人介紹道。
那築基青年一聽,臉上掛着笑容跟秦銘兩人客套了幾句。
隨後他略微掃了一眼兩人身上的法力氣息,發現居然纔是練氣期修爲。
等顧清昭走後,這桌上的修士頓時也對兩人失去了興趣。
隨後桌上的築基修士,相互交流攀談了起來。
秦銘兩人也只能默默地喫席,基本插不上甚麼話。
若不是顧清昭不介意一些規矩,他倆現在都得喊她前輩了。
眼前桌上的這些修士,也是要以前輩論稱。
畢竟,修仙界以實力爲尊,修爲道行纔是最爲根本。
所有的修真百藝修習,也只是爲了增進修爲,仙道更進一步。
雖說兩人沒有被這些築基高人直接無視,可還是有一種坐如針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