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五畝靈田裏的二階靈植成熟。
……
回到青陽坊市。
秦銘跟往常一樣去照顧靈田。
他剛到靈田附近,就看到有幾名靈植師對着自己靈田指指點點。
秦銘眉頭一蹙,加快步伐走了過去。
“這五色米,種的也就一般般吧,跟我那兩畝二階玉晶米相比,還是略差一籌。”
一名身着靈羽門靈植師服飾的中年修士,站在水溝邊的田埂上,神色倨傲,淡淡點評道。
他身邊的其他幾名靈植師,跟着附和道:“那是自然,李嚴道友的靈植技藝無比精湛,師承莊希然長老,此番晉升二階靈植師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
“李道友的玉晶米成熟之時,恐怕就是靈羽門茗珍樓響徹雲澤大荒之日啊!”
“在所有上品靈植師中,我還是更看好李道友。”
“那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鄉野小子,依我看就是運氣好罷了。”
“就算他種活了二階靈植又如何?拿不到長老們的名額,還不是得在這老老實實的種地。”
秦銘本來今天心情不錯,又結果出門就碰上這幾個喪氣的傢伙。
“唉,讓一讓,別擋道啊?”他徑直走過去,隨意用身體激發暗勁一頂。
“噗通!”
那名叫李嚴的靈植師,應聲落入旁邊的水溝裏,模樣十分狼狽。
他反應過來,一個飛身落回地面上,
對自己施了一道清潔術,激發法力烘乾了衣物。
“秦道友,你這是何意?”李嚴目露慍怒,他剛剛自然看到了秦銘過來,本來還想與他打招呼來着。
結果對方一言不合,直接一屁股將他撞到了水溝裏。
他欲要閃身躲避,卻發現如同是被一頭妖獸撞上,根本由不得他作出反應。
其他幾名靈植師見到如此情況,也是紛紛惱怒,氣勢洶洶地走向秦銘。
秦銘見狀,練氣後期的法力驟然爆發,澎湃洶湧的法力在他周身鼓盪。
“怎麼滴啊?幾位道友?還想鬥法切磋一下啊?!”秦銘絲毫不虛,往前站了一步,出言嘲諷道。
就眼前這幾個手無扶雞之力的靈植師,還不夠他一隻手拿捏的。
“練氣後期!”
那幾名靈植師見勢不妙,紛紛扭頭就溜之大吉了。
“哼!算你有種!”李嚴狠狠瞪了一眼秦銘,也灰溜溜跟着走了。
秦銘望了望那幾人,撇了撇嘴,“應該說算你們運氣好,居然沒踩中我佈置的荊棘術陷阱。”
“要不然又多了幾枚血珠。”
……
冬去春來,四季輪轉。
時間轉瞬即逝。
一年半後。
在詞條和丹藥的雙重輔助之下,秦銘經過日夜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