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打開,從內走出一名身材矮胖的華服老者,築基初期修爲。
他笑眯眯迎出來,衝着顧清昭作了一揖,“原來是顧閣主大駕光臨!”
“還請到寒舍裏面坐。”
看來此人便是沈元雄。
沈元雄也望了秦銘一眼,他此前從未見過鏡雪閣的顧閣主身邊,還會跟着年輕的男修士,心中不禁有些訝然。
“不知這位是?”他衝秦銘笑了笑,對着顧清昭問道。
顧清昭淡然說道:“這位是秦道友,是本閣的名譽客卿。”
對方這麼一說,沈元雄瞬間就明白過來了,不過如此年輕的客卿,想必不簡單。
於是他客氣地也對秦銘打了個招呼,“秦道友,請到裏面喝杯靈茶。”隨即二人進了沈家大院。
可一進門,秦銘就愣住了。
因爲此刻,沈家大院裏聚集着二十多名修士,大部分都是散修。
看來這些修士,都是衝着衆籌煉丹之事而來的。
估計經過沈家篩選過後,留在這裏的,只會有四五名。
沈元雄將二人帶至一間屋內,關上門後,施展了一道隔音禁制,繼而問道:“不知顧閣主和秦道友,今日蒞臨寒舍,也是爲的衆籌煉丹之事嗎?”
秦銘聞言,遂將自己前來的目的,跟對方如實道出。
並開出了豐厚的條件。
沈元雄聞言,面上露出難堪之色,良久,他才緩緩說道:“顧閣主也不是外人,老夫可以跟兩位說個實話。”
“這玉髓芝,老夫這裏確實還剩下兩份,不過也是最後的存貨了。”
“要不是老夫那不成器的兒子,還有修到練氣期圓滿的一天,我都根本不打算將其拿出來的。”
“老夫所有的希望,也全都壓在這上面了,根本容不得一絲差錯。”
“所以怕是要讓秦道友失望了。”
秦銘聞言眉頭一蹙,思忖了一下,隨後果斷說道:“那這樣,我也給沈前輩交個底,能否將其中一份玉髓芝交與我煉丹。”
“成丹之後,我同樣可以分潤一枚築基丹給沈前輩。”
沈元雄聞言雙目瞪大,不可置信地望着秦銘,又看了看旁邊的顧清昭,“這顧閣主,難道說秦道友”
“沒錯,秦道友也是一名二階煉丹大師。”顧清昭輕輕點了點頭,極爲肯定地答覆道。
沈元雄這才發現,自己依然還是小覷了眼前的相貌平平的秦銘。
那就怪不得了。
“原來秦道友,竟然是二階煉丹大師,失敬失敬!”沈元雄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隨後又問道,“不知秦道友可有煉製出過築基丹?”
秦銘聞言,坦然回答道:“目前還沒有,主要是缺乏靈材。”
“不過沈前輩儘管放心,我對煉製築基丹把握還是很大的。”
顧清昭也幫着說道:“這點我可以做個擔保,秦道友已將二階丹藥中,頗爲難煉的駐顏丹都已煉製成功。”
沈元雄聞言頓時愣住了,這既然一次都沒有煉製過,何來如此自信?
而且他看秦銘才練氣後期修爲,年紀輕輕的,自己也是頭一回聽說此人,有些信不過其煉丹水平。
看樣子是一名新晉的二階丹師,有些年輕氣盛。
沈元雄想到這,已經有了決定。
即便是有顧閣主的擔保,自己也不能拿族人的仙途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