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榮當下一驚,這才重新對着秦銘說道:“原來是秦丹師,英雄出少年啊!”
不過他還是硬着頭皮問道:“不知秦道友可否割愛,將那株玉髓芝出售給我。”
“我願意出雙倍靈石購買。”
“此物對我有大用,恕我不能賣。”秦銘直接拒絕道。
羅榮一愣,眼前這個練氣小修,似乎仗着二階丹師的身份,對自己一點也不怵。
他見顧清昭也在旁邊,不好多說甚麼,神色變幻數下,這才嘆了一口氣,“哎,罷了,合着此物與我無緣。”
說罷,便跟幾人告辭,訕訕離去了。
“呃呵呵,羅榮此人性格就是這樣,兩位勿怪。”沈元雄笑了笑說道。
他前腳剛走。
院門處響起一陣喧譁。
一名氣宇軒昂的金髮老者,身着一襲黃袍,背手緩緩踱步走進了大院。沈元雄一見此人到來,對着二人支會一聲後,便趕忙迎了上去。
“孫丹師,還請到偏廳稍作休息,人都已經到齊了,一會馬上開始。”
顧清昭對着秦銘介紹道:“這位就是滄海仙城的孫瑾年丹師。”
秦銘點了點頭。
孫瑾年也看到了顧清昭和秦銘二人,隨即走了過來,跟顧清昭不冷不熱的打了個招呼。
便進入了偏廳內。
如今孫丹師在滄海仙城中的地位,僅次於金丹真人。
待秦銘二人離開後。
孫瑾年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茶,對着沈元雄問道:“顧清昭來此幹甚麼?”
沈元雄聞言,當即把方纔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當他聽到,顧清昭身邊的那名練氣小修,不僅是二階丹師,還煉製出了駐顏丹時。
他的面目之間,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異樣。
孫瑾年淡淡地點評道:“那秦小友,恐怕是丹道天賦卓絕之輩,竟然連駐顏丹都煉製得出來。”
“除此之外,他可能身負極爲高明的煉丹師傳承。”
“不然聽伱這麼說,老夫都動了收徒的心思。”
沈元雄沒想到,孫丹師的評價,如此之高。
因爲他對於煉丹之道一竅不通,於是問道:“那他能煉製得出築基丹嗎?”
“那是自然,駐顏丹的煉製難度,甚至比築基丹還要略高一籌。”
“煉丹此道,也是一法通萬法的。”
“既然能煉製得出駐顏丹,就一定能煉製得出築基丹。”孫瑾年緩緩解釋道。
沈元雄愣在原地,“啊?!”
他瞬間感覺錯過了甚麼。
“可他拿了那株殘次品玉髓芝,估計也煉製不出來吧?”
孫瑾年聞言似乎是被他逗笑了,“哼,煉丹祕法千千萬萬,說不定他有補足藥性之法呢?”
這時,沈元雄也想起了羅榮的話。
“怎麼感覺,那株玉髓芝,賣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