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噬天鼠還真是能屈能伸之輩,爲了活命也不擇手段了。
他思忖了一會,冷聲開口道:“兩個甲子。”
兩個甲子的時間,秦銘自認爲足夠自己突破到金丹期初期之後的境界了,也就無懼這頭噬天鼠妖王了。
玄藤上吊着的噬天鼠聞言,宛如一個泄了氣的皮球,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唉~罷了,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那就依道友所言罷。”
隨後,噬天鼠妖施展妖力,臉上露出一幅痛苦的神色,分裂出來一縷本命精魂,交了出來。
秦銘見狀,手中掐訣用法力打出一道血禁神契,將噬天鼠的那縷精魂吸收了進去。剎那間,一道血色符號在空中形成,化爲兩份,各自沒入了秦銘和噬天鼠的眉心。
冥冥之中,一股玄妙的聯繫在秦銘的心中傳來,從此以後,這隻噬天鼠的一舉一動和性命全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這回你滿意了吧?可以把我放下了嗎?”噬天鼠剛剛分裂完精魂,露出一副元氣大傷的模樣。
秦銘當即走過去,將噬天鼠從玄藤上捏着尾巴提了下來,拿在手裏晃了晃:
“你應該叫我甚麼?”
噬天鼠何時受過如此委屈,可小命在人家手裏,還是扭捏地說道:“主主人。”
“這還差不多。”
秦銘隨即把丟到了地上,問道:“說吧,你是如何潛入我島上來的。”
“呃這個是我的本命血脈天賦,叫做‘禁斷玄光’,天生剋制禁制類的東西,可以輕易破解陣法禁制。”
“那我怎麼用神念都探查不到你的行蹤。”秦銘繼續問道。
“欸嘿嘿,這個也是本命神通之一,消耗一些妖力,可以暫時隱身。”
秦銘聞言嘴角不禁一抽,沒想到這傢伙修爲掉落了一大半,還能這樣,一身的本事還真不小。
“說說吧。”
“你怎麼會跑到我島上來的?”
噬天鼠聽到這,回憶起了前事,聲音頗爲悲涼不已,“欸,說多了都是淚啊!這不是滄海仙城一戰後,我被那人族四名金丹聯手重創。”
“爲了保住性命,我迫不得以使用了一道禁術,以跌落修爲境界爲代價,這才堪堪保住了性命。”
“自那之後,我不敢回獸鳴山脈,一路東躲西藏尋到這裏了。”
“我有血脈當中,有一種尋寶天賦.”
“探尋到此島上的寶物頗多,就順道過來了,本想借機恢復些實力,可誰曾想到,被主人的神樹給逮住了.”
秦銘聽完緣由訝然不已,十分疑惑道:
“你堂堂的一族妖王,爲何不敢回獸鳴山脈?”
噬天鼠聞言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地猶豫不決起來。
秦銘立時衝它怒目一瞪,噬天鼠當即一個激靈,毫不猶豫地全都抖了出來:
“主人,我.我全都說”
“唉!其實我們在獸鳴山脈過得好好的,逍遙自在,也不想出來攻打人族的地盤。”
“全都是獸鳴山脈中的一脈妖王指示的,我們也不敢違抗其命令,要不然就要被滅族。”
“哦?是何一族?”
“是是青面毒蛟一族,它們擁有獸鳴山脈當中的王族血脈,屬於實力最強的幾隻妖族之一。”
“就在幾年前,青面毒蛟妖王突破到了三階後期半化形大妖,迫於其淫威,不少妖族都歸附到了其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