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對於人族來說,大爲不樂觀。
“對了,你先前所說的《天妖煉形策》在何處?”秦銘忽然問道。
噬天鼠聞言腦袋一縮,心虛地回答道:“其其實我也不知道此功法在何處,不過《天妖煉形策》只有王族血脈妖獸才能修煉,青面毒蛟一脈應該.有吧”
秦銘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原來伱先前只是打算矇騙我而已?”
“呃也不全是,主人所修煉的確實是《天妖煉形策》千真萬確,這點我還是敢保證的。”
從三階後期的青面毒蛟妖王手裏弄功法,秦銘想想就不切實際。過了一會。
噬天鼠跟秦銘講述了一堆,講得嘴巴都幹了。
它又打起了化靈妖果的主意。
“欸嘿嘿!主人,你看我修爲跌落到了一階後期,能幫上你的事情着實有限。”
“莫不如賞賜我一枚化靈妖果,讓我恢復一些實力,也好爲主人效力。”
一旁的玄水鱷,聽聞這傢伙一來就要打化靈妖果的主意,頓時衝它齜牙咧嘴地發出了低吼。
要放在以前,噬天鼠王根本不會把二階後期的妖獸放在眼裏。
可今時不同往日,鼠落平原被人欺.
噬天鼠趕緊衝着玄溪鱷打了個哈哈。
秦銘也沒好氣地說道:“沒門兒,你偷喫靈桃的這筆賬,我都還沒跟你算呢。”
“呃那,要怎麼算?”
秦銘當即從儲物袋取出神農鋤‘哐當’一下丟到噬天鼠面前,嚴肅地命令道:
“你給我種地去,甚麼時候種得讓我滿意了,再來跟我談化靈妖果的事。”
噬靈鼠聞言瞪大雙目,不可思議地用手指了指自己鼻子,“啥?讓我去種地?”
“我沒聽錯吧?!”
秦銘語調當中充滿毋庸置疑,“怎麼?你不想聽我命令?”
“欸嘿嘿!主人的話,小的哪敢不從,我這就種田去。”
隨後,秦銘從儲物袋取出一些靈谷和靈草的靈種,丟給了噬靈鼠。
“給我好好種,要是浪費了靈種,拿你是問,一樣扒你的皮!”
……
接下來。
噬靈鼠接過靈種,拿起神農鋤,十分不情願地在主峯上的靈田上種起了地。
烈日炎炎,噬天鼠哼哧哼哧地舉着神農鋤挖地,汗流浹背。
‘想我噬天鼠王,一世英名,竟然淪落到了給人種田的地步.真是可悲可嘆啊!’
‘堂堂一代鼠王混成了田鼠,說出去都沒臉見人了嗚嗚嗚!’
‘哼!人族小子,你給本大爺記住了,今日之恥,來日必當雙倍奉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噬天鼠一邊鋤着地,一邊咬牙切齒、罵罵咧咧的詛咒着秦銘
洞府內。
秦銘望着外面賣力開墾靈田的噬天鼠,心中若有所思。
‘要不是噬天鼠落到了我手上,自己都不知道獸鳴山脈中的妖獸族羣,實力竟然如此強悍,已經發展到了難以預料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