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能委婉一點不?”
“玄溪谷此次招募客卿長老,修爲至少得是築基後期修士。”
“如果修爲低於築基後期,就必須得身具一種二階修仙百藝。”
“你說說看,你符合哪一條?”
“呃當我沒說喫菜喫菜!”
……
隔壁桌的秦銘,聽完目光陡然一亮。
他回到租住的洞府內,暗自思索着方纔打聽來的消息。
“看來只能換個身份,混進玄溪谷當一回客卿長老了。”
“哎!搞來搞去,還是免不了啊!”
半個月後。
一名身材清瘦的麻衣老者,出現在了墨淵仙城附近。此人正是秦銘施展真魔幻象變幻成的。
這名麻衣老者,名爲‘餘長慶’,原本是梁國滁州境內一名築基散修,擁有築基中期修爲,二階下品靈植師。
餘長慶也是奔着玄溪谷招募客卿之事而來的。
可誰曾想,半路遭遇不測,被一夥築基劫修給嘎了,恰好被在外打聽消息的秦銘給碰上了。
那夥劫修還想打秦銘的主意,被他三下五除二給料理掉了。
那餘長慶臨死之前,秦銘用《元剎種魔真經》中的祕法,獲取了對方的記憶。
秦銘剛好可以借用餘長慶的身份,藉機混入玄溪谷。
“真是得來全部費功夫啊!”
秦銘啞然一笑。
三個月後。
玄溪谷丹塔遴選弟子正式開始,客卿招募也是一同進行。
秦銘幻化的清瘦麻衣老者,來到了玄溪谷所在的山門之前,望着眼前氣勢恢宏的宗門感慨萬分。
‘這比雷元宗還要氣派不少啊,這就是背靠大晉仙朝元嬰宗門的底蘊!’
此時,已經成千上萬的修士,帶領着各家的弟子,有序的在白玉廣場上排隊,等候進入玄溪谷內的丹塔考覈。
衆多的年輕俊傑,能否成功魚躍龍門,也就在今日了。
而秦銘的賽道,卻是在另外一處。
他按照打聽來的消息,順着山道來到了山門側方的一處樓閣之前。
此時,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修士,都是築基期初期以上的修爲。
這些人都是來應徵玄溪谷的客卿。
秦銘暗自觀察了一番,甚至連築基後期的散修都有兩位。
散修能夠走到這一步的,不用想全都是有大機緣在身的,並且手段底牌不弱。
衆人都等候在閣樓前的院子內,挨個進入參加面試審覈。
“喲!這不是餘道友嗎?”
“怎麼你也來了?”
隨着聲音傳來,一名身材肥碩的老者,腆着個大肚子出現在了秦銘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