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長孫無忌眼睛瞪得溜圓,“哪有你這麼不講理的?我坐在這裏好好的,憑啥就叫我讓給你?”
程咬金臉皮本來就厚,嚷嚷道:“你剛纔也說了這是郡王送過來的,我跟郡王的關係你也不是不知道,那是我賢侄!”
“那又如何?”長孫無忌強烈反駁,“郡王不也叫我叔父嗎?而且他還是我外甥的親朋友。”
程咬金一時之間竟然無話可說,只好求助李世民,“陛下!你給評評理,這不是欺負外人嗎?甚麼外甥不外甥的?晉陽不也是在我跟前兒長大的嗎?還非得分個遠近?”
程咬金臉皮又厚又不講理,比魏徵更難纏。
李世民一下頭就大了,“這個……這個……你們同僚之間要互相謙讓……”
李世民話還沒說完,尉遲恭和李靖也來了!
出兵在即,征討西域諸國的事情也越來越多。
兩個人是來彙報軍情的。
尉遲恭一進門就看到了程咬金,“老程,吵吵啥呢?我們在外殿都聽到了。”
李靖指着沙發問道:“這又是甚麼稀罕東西?”
程咬金看到尉遲恭和李靖,趕緊拉幫結派。
“大老黑,藥師,這是郡王殿下弄來的沙發,坐着可舒服了,還能按摩。”程咬金說着指了指房玄齡長孫無忌魏徵幾個人,
“可是這幾個傢伙坐下就不起來了,俺老程到現在屁股都沒捱上一下,你說這講不講理?”
尉遲恭一下也來了精神,“你們幾個自己說說臉皮有多厚吧?連老程這種人都看不下去了,趕緊讓開,讓咱們也坐坐。”
程咬金:“黑炭頭,我怎麼聽着你這也不是好話啊?”
李靖皺着眉朝衆人壓了壓手,“別吵吵別吵吵!一人坐一會兒感受感受得了。”
說着話直接把魏徵拉起來,自己坐了上去。
尉遲恭和程咬金也強行的把長孫無忌和高士廉兩個人薅起來。
高士廉感覺委屈極了,被長孫無忌和房玄齡擠了半天,這又被強行拉起來,憤憤不平的看向李世民,“陛下!您都看到了吧?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