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白了。許公子對於將樂百姓不是沒有火氣。
李父在自己女兒被選中之前也是圍觀的百姓之一,只有帶入到自家女兒才知道心疼。
有些痛苦的說道盛在紅漆丹盤之內,放在桌上,再着兩個後生抬一張桌子送巫祝那裏去。
之後早同學和寧採臣就抬起桌子,往陷阱前走去,李父跟着後邊哭的跟個淚人一樣。
最後丹盤擺在了巫祝祭祀的地方。
豬羊牲醴擺齊,‘李寄’設在上首。
供桌上香花蠟燭放的似模似樣,正面一個金字牌位,上寫庸嶺蛇神。
這些都是巫祝以前的家當,被許宣拿了出來重新利用,就連香火都是上等貨。
按道理這個時候就該巫師出現進行禱告,喫草藥,磕頭,跳大神,等等手段進行通靈。
許宣則是不用那麼多的手段,直接三柱香插在了香爐之中。
巫師施展焚香是爲了通靈,某人的焚香代表着
聖父的因果煙氣順着風向一路飛到了叢林深處,半死不活的大蛇瞬間睜眼,佈滿了血絲。
根本無法抗拒,好香的味道。
蛇信子吐了幾次,也聞到了女娃子的味道。
不知道爲甚麼,它可以分得清是外地還是本地的女娃子,甚至年紀都分得清。
只要人類敢糊弄它,它就可以狠狠的放肆一把。
可這一次怎麼這麼香?
心中的慾念被點燃,不喫到女孩子不如死了算了。
儘管已經半死不活,可身體不受控制的捲起一陣妖風朝着將樂縣飛去。
縣城外圍,蹲在角落中的衙役們不知道除妖進度。
只能模糊看到陷阱前的許公子以及幾個學生在火光中在說着甚麼。
“你們說這外地來的公子哥怎麼一點不怕?長的白白嫩嫩也敢惹蛇妖?”很明顯對於把他們帶入險地的許宣有着不小的怨氣,以及些許的嫉妒。
年輕捕快是不信甚麼市井流言的。
連沙包大的拳頭都沒有,估計見到蛇妖就得嚇到屁滾尿流。
倒是老捕快拉了一把這個年輕後生,小聲說道:
“你懂甚麼,人家江湖匪號叫做鐵掌鎮錢塘。”
“記住,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你想想錢塘是甚麼地方,吳郡最富庶的地方。都是縣城,人家可比咱們將樂縣大的多。”
“能頂着這麼囂張的匪號行走江南,能沒有真功夫?” “那雙手看着平平不起,實則練到了返璞歸真之境,開碑裂石只若等閒,掌心一吐勁力更有驚雷之威!”
衆衙役先是一驚,隨後一疑。都是捕快你咋知道的這麼多?
“我表弟的遠房哥哥就在錢塘打更,親眼見過許公子除妖。”
衆人聽罷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還有人想問問許公子除妖的法器,就是那座石碑是做甚麼的。爲甚麼也立在那裏,難不成就是故事裏的仙人寶物。
老捕快被觸及到了知識盲區,故事裏的仙家法寶都是神劍或者葫蘆,這石碑.我咋知道。
而之前妄言的年輕捕快突然心中一慌,想起武林高手都是耳聰目明之人,幾十丈外的聲音都可以聽見,那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