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前人的智慧,也需要點當代人的感悟。
這就是一種集衆修行的思路。
起碼比吸收各種願力要純粹多了,願力這個東西沒有權柄和不朽金性在身的仙神都會墮落在人世之中。
正是因爲入世如此之深,纔有些瞭解白蓮聖母的可怕,以及她在教內推行神魂道的原因。
真空家鄉可以包容任何願力,卻又不會污染到最高的身上。
可見其中多少人會成爲聖母的祭品。
簡直就是在世魔。
可怕,可怕,希望我以後也能有這麼可怕。
倒也不是不行。
若是可以度化了崇綺所有學子,截斷文脈幾十年氣運,白蓮法可能會也會有無法想象的突破。 當然在突破之前會先被書院的氣運給震死,然後面對人道氣運的絞殺,接着還有諸多需要功德傍身的大佬的圍獵。
所以一頓飽和頓頓飽還是要分清的。
還不如老老實實的教書來的性價比大。
收回胡思亂想的念頭。
許宣一邊教學,一邊督促新同學進步,這些都是我進步的階梯啊。
“梁同學這個問題回答一下.”
梁山伯,一個很有潛力的學生。
是指可以向三傑靠攏,屬於常規書生的典範。
有原則,有根基,心智堅韌,顏值不錯,看似開朗實則有些迂腐。
是個爲了光耀門楣讓家族重新崛起而努力的傳統書生。
高中之後也許會成爲一個清官,也許會經歷幾十年風雨後失去初心,反正就.普普通通。
對於一個處於封建時代的書生而言,也沒有做錯甚麼。
可能許宣的眼光被拔高了很多,總覺得這麼優秀的人才需要一些更有意思的目標。
所以在日常課程中對於梁同學的照顧還是比較多的,希望能激發他更多的潛力,畢竟也算是秉承着一種批判的命運。
下課後梁山伯找到了許教習遞上了一份謝禮,一卷古樸的竹簡。
“這是爲何?”
許宣驚訝,我可是正經老師,你搞社會上的這一套豈不是害我?
再說哪有光天化日之下行賄,太業餘了。
正要嚴詞拒絕的時候對方道出了原委。
原來是上次許教習給他看病開藥的謝禮,藥效很好的緩解了家傳的肺疾。
梁母得知此事後哭成了淚人,感激不已。
梁父就是因爲肺疾發作突然暴斃,導致本就落寞的寒門雪上加霜,只剩點家底也是搖搖欲墜。
若是梁山伯再出了事,那麼梁家就徹底斷了香火。
世家傳承最怕的就是就個,哪怕過繼也要維持着家姓。
在許宣看來順手爲之的小事,改變了一個家族的命運,這等大恩大德不報不能心安啊。
只是家裏確實沒有俗物可以拿得出手,於是咬牙從祖宅中取出了家傳的藏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