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而言,這一批江南學子的平均水準會是近百年最高的,像盧柟這樣的學子都不敢說能穩拿頭籌,何其可怕。
也印證了許宣的一個猜想,那就是接下來神州大陸也會面對更多的危機。 美好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崇綺書院和覲天書院的學子們也快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沈山長在和許宣飲酒,他覺得這個小老弟太合胃口了。
於是送了不少珍藏出去,都是年輕時搞來的好東西,順道交流了一番情報。
“於老匹夫已經提前回錢塘了,好像有密詔不允許他輕易走出吳郡。”
對於這個結果許宣覺得還是朝廷是輕拿輕放了,也是於公名望鎮得住的表現。
同時也是儒家受制於皇權的一種規則體現,那種可怕的絕世高手因爲一紙詔書就被封禁,不自在啊。
“建鄴換了新的長沙相,是河東裴氏的裴楷,弱冠成名,實則是個懦弱之人。這樣的人放在如今混亂的建鄴裏很明顯是有人在推波助瀾。甚至是爲奪得五龍之氣掃清障礙,歸程途中就不要在那裏停留了。”
不用說他也知道,建鄴的五條龍只要是個封建統治者都睡不着。
“最近還有不少帝都來的和尚非常跋扈,動輒取人性命。不知你這真和尚認不認識。”
和尚到處都有這些和尚,非名門正宗就是邪魔之屬,聖僧決定哪天殺個禿驢看看成色。
“這天下局勢竟然有了幾分末年之態勢,讓人看不分明。”
沈山長心中感慨萬千,好像王朝更迭的速度突然就開始加速,一發而不可收拾。
某人有些心虛,好像大部分事件都和自己有點點關聯。
“最後,明年秋闈之後咱們可以在帝都相見。”
說到這裏許宣才反應過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還是個秀才,需要繼續參加鄉試的。
也就是說他要和這些江南文會加了氣運,白鹿遊學加了機緣的諸位學生們一起競爭.
其實我這個人功力之心也不是很重,又是個老實本分的和尚,沒甚麼理由繼續進階吧。
就連接任院長如果有功名在身好像是好一些。
第二日,衆多教授同學在山門處依依惜別,互換禮物。
沈山長按照流程又搞了一套繁瑣的儀式,還以祈福之法祝願書院遊學隊伍歸程順利。
忙完之後看向門口位置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原來白鹿書院的教授們正在和季瑞告別。
“季同學,書院的大門永遠對你敞開。”
“過了鄉試之後老夫建議去拜訪這幾位,對你之後的”
“咱們白鹿洞沒有那麼多講究,你看沈義甫都可以”
季瑞這個時候倒沒有說要來當院長的話,他可聽許師說了那個老頭下手賊狠且黑,潯江上自有傳說。
當車隊緩緩下山,駛離廬山東麓,也意味着書院正式踏上回家的道路。
到了潯陽也不過休整一天就上了船。
許宣鬆了一口氣,總算結束了。
這一路行來經歷了太多的波折,幾乎走到哪裏哪裏出事,現在順流而下就簡單很多,就連停靠的地方也都是小港口。
早日回錢塘,早日安心。
小青那邊,應該沒事吧
回程路上的許宣打開了一罈酒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