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肯定不會夜探祠堂,也不會冒然尋找於公做主。”
“不過你們來找我之事定當守口如瓶。”
任由葛巢甫如何懇切祈求都沒有答應,展示了一番鐵石心腸。
等打發走了二人後才垮下一張臉。
這事吧,大概率是真的。
進入葛家之前自己的本能已經察覺到了不對,修行者的心血來潮當做危險預知自然是沒問題的。
而且因果纏身之人要有覺悟,那就是不存在意外,只有冥冥中的必然。
所以不要太刻意的轉述給於公就行了,這麼生猛的老頭子要好好利用起來。 當然,現在距離日出還有一兩個時辰,稍微做點工作也不是不行。
幾隻暗色的蝴蝶輕柔的飄進風中。
第二日天亮,沒有雞叫。
憑藉着強大的生物鐘本能大家都醒了過來。
許宣也是找機會和於公說了這件事,
“說來有趣,昨晚有個小童和我說.”
老頭子聽完之後也是覺得有趣,這故事編纂的就像是許宣編出來的一樣。
至於甚麼當場發難打翻葛家肯定是不可能的,他和許宣的關係還沒有好到讓人腦殘的地步。
只是仔細觀察四周後給出一個‘扯淡’的回答。
沒有妖魔可以瞞過正氣的感應,畫皮之流更是一碰就化。
“下次編個好點的故事。”
許宣點頭,表示下次好好編。
只是這次是真的啊,他的白蓮降世真經已經在某個位置上察覺到了不正常的波動。
而且小蝴蝶昨晚就靠近祠堂看了幾眼就被兩隻大手捏碎,真就一隻蝴蝶都別想飛進去唄。
放下心中的猜測,丹徒的文會交流開始了。
今日除了葛家年輕一輩外還有其他幾個中小世家。
兵家必爭之地不代表文化教化之地,這裏很多都是後遷過來無法在大城市落腳的三四等家族。
遊學的學生們因爲昨日於公發火的因素,所以得到了無限開火權。
自然是拿出畢生所學來震懾一下跳樑小醜,能在大佬面前刷好感的機會不多啊。
許宣出題的時候也是蔫壞。
開口就是:志不強者智不達,言不信者行不果。
閉口就是:僞欺不可長,空虛不可久,朽木不可雕,情亡不可久。
主打一個刺激葛家年輕人,告訴他們要走大道就只能選一個,儒道雙修不可取。
許某人如此驚才豔豔才能儒佛雙修,至於三教合流也差了一點機緣,你們這些人還差得遠呢。
當然,萬一情緒刺激到哪位葛家核心人物來個當場變身就有樂子了。
可惜直到最後也只是把丹徒的儒生打的魂不附體,眼淚汪汪。
之前獻丹的天真家老也沒有再出現,否則會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交流結束,本地士子強忍着驚懼和淚水一起寫了一篇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