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雷煥本人則是繼續回到藥鋪坐診,以不變應萬變。
萬一有機會他也不是不能用霹靂手段解決一些問題。
干將莫邪他志在必得!
終於,旬假到了。
最激動的不是山下的那些人,而是山上的某人。
有位同學扔下手裏的刻刀,推翻了立在土裏的梯子,解開了胸口的繫帶,仰天長嘯。
“我本爲厭紅塵跳出樊籠,只待要撥開雲霧登丘隴,身世外無擒縱。”
然後幾個放蕩不羈的腳步繞着那巨石像是挑釁一樣繼續低吟淺唱。
“脫樊籠。離樊籠。無變無遷抱始終。”
“啊~~~哈哈哈哈哈.”
若是師教授在必定要撫琴合唱,他最喜歡這種情緒外放的人了。 此刻碑林之中升騰起一陣豪邁之氣,這世間哪有甚麼艱難險阻,只有一座刻不完道理的牆罷了。
青年書生眉眼之間的浪蕩之氣轟然爆發。
對着身後的小夥伴說道。
“走,跟我下山!”
“去最貴的場子,喝最貴的酒,找最貴的姑娘!”
剩下兩人對視一眼有些無奈,都猜到好友是怎麼了。
可能這段時間真的是季同學最苦的日子。
上課的時候會被許師高強度提問,下課要趕着去刻字,還要面對以前被他田忌賽馬給整過的諸多同窗。
鞭策的他那雙手都快成麒麟臂了,畢竟一般學子只是單字刻千遍,而他是二十九字刻千遍以上。
本想通過字體大小找個漏洞,結果還沒實施就被來安慰人的喬峯識破說了出來。
“季兄,這字刻大了就體會不到精髓,我跟你說要”
“謝謝哦”
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有時候晚上還會做噩夢,老說許師在夢裏抽他。
現在突然解放了,對方如此熱淚盈眶倒也可以理解,只不過這.畫舫。
寧採臣表示自己心中只有一個情字,不是很想去。
生平不二色,心中佳人已經魂歸地府,沒有甚麼尋花問柳的心思。
早同學則是無所謂,而且更想在書院繼續看書。
早看一個時辰就有更多的進步,若是多看一個旬假,幾年下來進步豈不是更多。
季同學聽完當場表示你們不要逼我求你們。
“這次去只是飲酒喫飯,姑娘你們隨意。”
“就當是彌補上元文會的遺憾。”
看他那副樣子都快哭出來了,大家也不好再拂了好意。
權當是散心罷了,只要持心夠正就算身處花海又能如何。
季瑞還下了一劑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