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禪師手書,放在家裏鎮宅驅魔不在話下。
快快樂樂的鬧騰了一天,婚禮總算結束,小兩口進入洞房修行陰陽交合之道。
而其他兩位學生要連夜回家處理事情。
江南文會牽動的勢力之多前所未有。
即便是江南世家也是想在其中揚名,各種紛紛擾擾的事情都圍繞着三大書院在進行。
許宣一想回去後就要面對文會也是感到頭大,不客氣的說自己作爲書院的改革者,也是提出擴大文會之人,接下來肯定會非常繁忙。
要是能宰幾個邪道妖人放鬆下心情就好了。
阿彌陀佛,隨後立刻開始反省自己怎麼總是在破戒。
翌日,喬峯紅光滿面的出現在衆人面前。
“本來不該催你早日回書院,但是江南文會的機遇可遇而不可求。
早些回去做好準備,若是揚名成功對你未來仕途有大助力。”
史舉人對此頗以爲然,若他年輕時有這種機會大概率也是不行的,這玩意兒真的是靠天賦。
許宣不再耽誤時間,帶上小青就直奔錢塘。
似乎一切無風無浪,直到一條小河前停下,前方妖氣漫天,乍一看還以爲到了西牛賀州
“總算來了。”
看到路途被斷,許宣沒有絲毫驚慌,習以爲常。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水流爆開之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一個又一個身影竄了出來站在河邊。
好傢伙,個個都是化形不完全的精怪。
人身鯰魚頭的大個子,長着蟹鉗的老頭子,長着蝦頭的壯漢.
簡直就是水產大拼盤突然站起來蹦迪,和以前電視上看的不同,現實裏靠近一看是真的噁心。
這些都是被點化之術催生的山精野怪,一輩子都無法化形,只有極其簡單的靈智。
相當於只會搖旗吶喊,以壯聲勢的那種小囉嘍。
即便手中拿着刀槍棍棒都顯得跟智障似的,尤其是水產品的腦容量本身就小。
許宣也只是在淨土宗典籍裏見過這玩意兒,如此復古落後的技術還在使用,估計又是一個野生妖怪。
實在看不下去,就讓貧僧超度了吧。
甩出一把克蘇魯蝴蝶,來了一次徹底的抽象大戰。
火焰飛舞在灘塗之上,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這些水產燒回了原形,空氣中瀰漫着三甲胺、二甲胺的腥臭味。
“出來吧。”
嘩啦啦啦,風起雲湧,小河之中出現一個深邃到離譜的漩渦。
一個半人半魚,黑不隆冬的怪物踩着水流走了出來。
定睛一瞧,鼻準高隆如嶠聳,天庭廣闊若龍儀。眼光閃灼圓還暴,牙齒鋼鋒尖又齊。
更不得了的是此妖還帶着裝備,黑盔黑甲披掛全身,手持一杆渾鐵棍。
氣場直接拉滿,霸氣側漏。
“吾乃八百里洞庭之主,奔波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