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人羣爆發出喝彩。
人羣外李老夫子捻鬚笑道:“自古醫武不分家,保安堂的大夫可是得到了漢文親傳的‘震天鐵掌’,這幾個潑皮也是惹錯了人嘍。”
有小商販聽到這句話後發出驚歎,南山上那位許先生還會功夫?
周邊路人一聽就知道這商販是個外地人。
李老夫子更是得意一笑,作爲許宣的第一個引路人他很有耐心的給外地人講了講當初許漢文三掌鎮錢塘的故事。
故事跌宕起伏,就連張三都給加了不少戲份。
反正這脫胎於儒家的掌法非常了不起,也奠定了保安堂的基業。
連那個年輕大夫都有恍然大悟之感,原來自己學的竟然是如此神奇的一門功夫。
實際上這掌法和儒家屁關係都沒有,乃是許宣從佛門“大金剛神力”中化出的入門功夫。 雖不及原版威能,但勝在易學易精,如今已成保安堂弟子標配。
臘月三十,錢塘飄起細雪。
保安堂總部門前掛上了新春聯:“靈丹普濟三千界”“妙法廣傳四百州”
橫批:“醫武鎮邪”
爆竹聲中,新桃換舊符。
小暖閣裏,炭火正旺。
許白青三人圍爐而坐,案几上擺着幾樣簡單的年菜,西湖醋魚、醉蟹、臘味合蒸,還有一壺溫着的花雕。
自從小青完成蛻變出關後,許宣面對大腿時總算不再如履薄冰。
甚至藉着年節由頭,硬是把人從西湖水府“請”了出來。
至於小青用了甚麼手段,是撒潑打滾還是眼淚攻勢,他權當不知。
還有南山上的師兄……師兄習慣一個人待着很開心,拒絕了過年小聚的邀請。
這種和尚心智最堅定了,根本勸不動。
“最初這時候也是三個人……”許宣給兩人斟酒,忽然有些感慨,“希望以後三個人還能好好坐在這裏。”
這話剛從心裏冒出來就被掐死,怎麼還給自己插旗子呢。
咦,開始了?
三人各懷神通,此刻不約而同望向北方。
白素貞指尖纏繞着星輝,推演天機如觀掌紋。許宣眸中倒映紅塵萬丈,與人道氣運共鳴震顫。小青的黃金瞳忽明忽暗,偶爾窺見未來碎片如電光火石……
在他們獨特的視野裏,澎湃的人道之力正如錢塘潮湧。
舊歲的氣運如退潮般消散,而新年的輪迴正在虛空深處醞釀。那尚未成型的磅礴力量,已讓人心驚膽戰。
“你們說……”小青突然咧嘴一笑,“皇帝老兒今年還會作妖嗎?”那躍躍欲試的語氣,下一句怕是就要喊出“奪了他的鳥位”。
許宣慢條斯理地剔着魚刺:“理論上不會。去年龍氣焚盡九州疫鬼,今年就算有新生的,也成不了氣候。”他頓了頓,“不過……”
“不過甚麼?”小青眼睛一亮。
“不過這位天子……保不齊另闢蹊徑整點新花樣。”
白素貞始終沉默。
自斬情劫失敗後,她發現越來越看不懂人間紛擾。
今夜來此,與其說是過年,不如說是盯着許宣,省得這傢伙又一個人偷偷搞出捅破天的大事。
此時的洛陽城,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年節氛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