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祕境的底層邏輯都是爲了某種“存在意義”而運轉。
一邊思索這個問題,一邊衝入了城主府。
陰陽法界的核心大殿內,金碧輝煌的裝飾下暗藏殺機,無數陰毒禁制的氣息在空氣中浮動,尋常修士踏入半步恐怕瞬間就會被絞成肉泥。
所以許宣壓根沒自己進去。
他站在殿外笑眯眯地一揮手——
“上!”
剎那間,成百上千個被蠱惑的法界本地鬼如同潮水般湧了進去。
它們嘶吼着、推搡着,有的被禁制絞碎,有的被機關射穿,有的甚至被同伴踩成肉泥……但某人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繼續衝。”
終於在死了幾批炮灰後,大殿內的禁制被全部試探出來。
許宣這才慢悠悠地走進去,看着陰陽法王的王座暗自嘀咕。 “奇怪……”
他環顧四周,眉頭微皺。
“核心呢?”
按理說這種級別的祕境必然有一個核心之物——可能是法寶,可能是陣法,甚至可能是某種執念的具象化。
但這裏……依舊甚麼都沒有。
“砰!”
許宣反手一招“犀牛頂狒狒”,把某個不長眼想偷襲的鬼將打得魂飛魄散,隨後看向尤楓。
“你覺得……陰陽法王最在意的事情是甚麼?”
尤楓沉默了一瞬,隨後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覺得他就是個變態,沒甚麼在乎的事情。”
純純的心裏話。
“……”
許宣一邊隨手爆錘衝上來的鬼卒,一邊聽着尤楓的吐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堂堂陰間一方霸主不去修煉突破,反而整天在人間亂逛,到處安排劇本看人慘劇……
這合理嗎?
尤楓冷笑一聲,紅嫁衣無風自動,血霧翻湧:
“我一個唱酬神戲的,在戲臺上被雷劈死這種事都幹得出來,您覺得它是不是天生腦疾?”
許宣:……受害人說話是有道理的,甚至是可以當做是證據的。
他認識的各方大佬,無論是陸判、白蛇、師兄若虛,還是長眉真人,雖然走的道不同,但目標都很明確:求道、突破、飛昇。
哪怕是邪魔外道也終究是爲了“超脫”二字。
可陰陽法王呢?
它就像個心理扭曲的老變態,不追求境界突破,反而沉迷於玩弄生死、導演悲劇,活像個躲在幕後的惡趣味編劇。
“除非……”
許宣突然想到一個可能,眼神一凝。
這傢伙……自知上限已至,無法飛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