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大將軍充耳不聞,本座冤殺的妖怪太多,你這種已經不怎麼冤了。
悠哉地掏出那顆蚌珠,對着夜明珠的光細細欣賞,嘴裏還哼着小曲兒:“今日業績又達標,明日再抓幾個妖~”
至於洞庭之主爲甚麼有意放縱手下去其他水域作亂這個問題還是不操心了。
它這個王牌間諜潛伏半年都沒能探明。
洞庭八大妖王中,唯有那位深居簡出的澧水石王可能知曉內情。
想起那位石王龜大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那可不是尋常妖物,而是洞庭湖底一塊千年靈石所化,自雲中君崛起之時便已存在。
“連血藤那個瘋子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啊”回憶着血藤妖王每次提到石王時藤蔓都會不自覺地收縮,那是本能的畏懼。
前些日子,一個喝醉的鱷魚妖將曾大着舌頭說過:“石王大人.嗝.和君上共用一雙眼它看見的,君上自然也知道”當時在場的妖怪們都嚇得酒醒了大半,那鱷魚妖將第二天就被發現沉在了湖底最深處。
可見這位的強大,以及洞庭的水有多深。
奔波大將軍正盤算着今日的“業績”,忽聽得又是一陣騷動。
幾個夜叉兵拖着一團黏糊糊的黑影游來,爲首的夜叉抱拳道:“稟大將軍,又抓到一個擅闖洞庭的!”
那黑影被重重摔在青石板上,顯出一條丈餘長的鯰魚精,嘴邊六根長鬚還在神經質地抽動。
這廝倒是機靈,一骨碌翻起身就作揖:“大、大人明鑑!小妖乃是咱們洞庭奔波大王的親戚,是聽說.”
龜大一驚!
竟然是那位引起一切因果的奔波大王的親戚,斷不可留!
“哼,不說實話,先打這廝三百殺威棒。”
打到皮開肉綻才問出來原因,來此果然是聽說洞庭龍宮即將開啓,特來躍龍門的
龜大綠豆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暗喜:“本將軍放出去的風聲,倒是傳得挺快,西南水域的妖怪也知道了。”它故作威嚴地清了清嗓子:“躍龍門?呵,龍宮豈是那麼好進的?”
鯰魚精連忙又磕了幾個頭,背上的血液混合着粘液在石板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跡:“小妖願效犬馬之勞!您看我這身板,當個巡湖夜叉綽綽有餘.還請將軍饒命啊.”
“在洞庭混,講究的就是個'狠'字。”玄龜突然俯身,龜甲上的銅錢叮噹作響,“本將軍問你——喫過人嗎?”
鯰魚精被這突如其來的審問嚇得長鬚打結,但很快忍着背部的痛疼又挺起胸膛:“哪能沒喫過!”它咂摸着嘴,六根長鬚得意地翹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