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同學注意到這位駕戰車,持長矛,勇猛無敵的儒家高手的雙手如今已佈滿老年斑。
風霜染鬢英雄老,歲月沉香夢未消啊.
“於老師,看看這個。“早同學轉移話題,從背上解下一個長條布包。布包解開,一柄古樸長劍顯露真容。劍身如墨,刃口隱有秋水般的寒光流動。
“湛盧劍?!“於公眼睛一亮,枯瘦的手指輕撫劍身。
一邊觀賞一邊問問這一趟出行的經歷。 早同學自然是挑能說的說了,尤其是在東冶郡發生的事情着重強調了一遍。
許師雅量,所以做弟子的就要幫着雅量。非常細緻的把歪脖子樹的想法以及表現刻畫的入木三分。
於公你們師徒就沒完了是吧。
不過確實是越聽越氣,比當初信中寫的還氣,心中頓時給還在給李老夫子打下手的弟子安排了幾種考驗。
“咳咳,東冶斬蛇之事許小子做的不錯。“語氣緩和的說道:“正好我這一門儒家的鍛體之術不錯,你先學着,然後轉交給他。“
早同學沒有客套,直接拱手:“學生替許師接下。“
於公搖頭失笑。若是老一輩儒者少不得要推辭謙讓幾個回合,這小子倒好乾脆利落。
不過這樣也好,亂世將至,哪還有時間玩那些虛禮。
只能說許宣教的真好啊,當然更好的還在後邊。
“邪氣侵染已深,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只是近日.“早同學隨後又說了在東海沿海也出現了不少妖魔的事情,局勢有些緊張。
“局勢有些緊張.“老頭目光投向窗外。不知何時,天空已陰雲密佈。
早同學忽然起身,鄭重行禮:“若是老大人還有甚麼不方便施展的手段,就趕緊拿出來吧。許師會幫您完成的。“
不得不說在某些人的影響下,幾個弟子的主觀能動性被開發的非常好,都開始主動要東西了。
反正老頭出不了吳郡,自己的學生又那麼拉胯。爲了九州百姓這份重擔就讓聖父多承擔幾分吧。
老頭嘴巴哆嗦了幾下,哭笑不得。這哪是儒家弟子請教的姿態,分明是江湖豪客在討價還價。
下一任儒俠的品德還挺有攻擊性的。
“臭小子,跟許宣學了不少'好東西'啊。“
最後還真爆出了點金幣,當然也是有條件的。
就是把歪脖子樹有機會好好修剪一下,他覺得許宣這個人奇招多,心狠手辣,善於教導學生,可能比自己這個過氣儒俠更有能耐。
夜晚,南山之上頗有能耐的許某人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當然沒問題,之前是趕時間嘛。”
“現在那廝都落到錢塘了,有的是時間慢慢炮製..教導。”
拿着早同學遞過來的幾樣東西心情極好,區區小事也是順口答應。
該說不說,老頭子的破綻還真挺破綻的。
而另一邊寧採臣則是被傅家姐妹拖入了一個小副本,又是神神鬼鬼的事情。
在見識過寧公子超人本質以及德行後,她們還是很信任的。
這一次是某個親戚陷入了麻煩之中,有個姓陸的表叔父突然昏迷不醒,身上還多了好多紅痕像是鞭打留下的痕跡。
陸家人請了醫生,找了巫祝都沒有用,只說是離魂症。一般扯上離魂甚麼的就是治不好了,只能聽天由命。
最後焦急之下就求到了傅家,畢竟官職越大能量越大嘛,或者說有點病急亂投醫了。
但這一次還真撞對了山門,求到了傅清風的頭上。
能做傅天仇的親戚還活的好好的,必然當不成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