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山移石太難學了,把敵人裝入淨土又不現實.暫時承受不住。
在地府拐帶十幾個鬼王出來時都被震得差點散了架,自己的小世界還是太脆弱了。
戰場問題隨着道行的提高被擺在了面前,有些迫在眉睫。
萬一敵人不配合那就是一場人造天災,動輒百里之內的生靈都會被抹殺。
畢竟天道懲戒是天道懲戒,總得先活着才能看到天譴是吧。
魔道中人根本沒有道德底線,說不定就會在這方面大做文章。
那麼用兵法引導,還是陣法封鎖,亦或是地府?
哎~~~地府!
廣袤的幽冥界中有諸多小地獄,還有十八個大地獄,陰山之外更是望不到邊際,就連大海都有。
下面恰好沒有陰神聖尊,也沒有陰兵秩序,只有海量不受人族氣運保護的鬼怪,以及那些看上去就不像好鬼的鬼王們。
就算打了個天翻地覆也不需要多精細的戰後清掃,各方面評估下來似乎很有搞頭。
唯一欠缺的就是開啓鬼門關的權柄,或者一個特殊的大型通道。
純靠蠻力是撕不開陰陽界限的。
聖父有了一個想法之後開始無限發散,而鬼門關此刻則是抖了三抖。
心中頗多主意的許宣剛回歸就撞見一場驚天動地的“追殺“。
早同學衣袍碎成流蘇款,胸口還帶着未乾的血跡,卻全然不顧形象揮舞着拳頭滿山追攆好兄弟。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被追的二人抱頭鼠竄,靈活得像兩隻成了精的獼猴。季瑞甚至邊跑邊回頭挑釁:“仁者無敵可不是拳頭無敵啊!“ 而那把震懾天下的湛盧劍此刻正孤零零插在青石縫裏,劍身微微震顫。
夏侯劍客盤腿坐在三步外,用灼熱的眼光盯着神兵,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湛盧不可能瞧上這種莽夫的。
許宣輕咳一聲。
剎那間早同學的拳頭僵在半空,季瑞的鬼臉凝固成滑稽面具,寧採臣的腳步驟停,差點栽進灌木叢。
“諸位.“許宣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衣袖,“誰來給我說說都發生了甚麼。
畢竟早同學心口上可有一道剛癒合的傷疤。
能破開浩然正氣,還直扎心口,這份能耐有些厲害了。
據聖父所知,早同學自從死而復生之後一直都有個怪癖,就是對於胸口位置特別在意,或者說是警惕。
所以一般人如何做到的呢?
三奇對視一眼,一人一段的把故事給講了出來。
時間往回退。
許師奔赴外海後,留下的遮天魔爪仍高懸蒼穹,爪尖纏繞的陰煞之氣如瀑布垂落,將整片秦溪山麓染成墨色。
那爪心巨口吞吐濁霧,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地脈震顫,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大地撕碎!
而更棘手的是漫山遍野的魔神仔!
這些青灰色的小怪物渾身冒着幽綠鬼火,蹦跳嬉笑,如蝗蟲過境般圍攏而來。它們時而化作天真女童,時而變作腐爛屍骸,魔音尖笑擾得人心神渙散:
“嘻嘻~書生彈琴像哭喪~”
“劍客的劍是繡花針~”
“白鹿的角能當柴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