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生的聯動效應是1+1>2的效果。
畢竟若沒有真本事如何與這些傳說人物產生交集。
一兩天的功夫東冶郡中的恐慌之氣被壓制,更多人開始好奇傳說中的許公子要如何除妖,甚至還有人想要現場觀看。
魔氣妖氛不說一掃而空,起碼也是遭受重創。
這些人感覺奇怪,新郡守要斬蛇,許公子也要斬蛇。
兩方人馬這是拉開了打對手戲不成?
周舉聞言則是大爲惱火,但又無可奈何。徵召百姓的進度肯定比不上某人嗷一嗓子開乾的速度。
而且郡尉突然病情加重,離開東冶前往壽春求醫去了。
五軍司馬以及軍中幾位管事的好似被傳染了一樣,有摔斷腿的,有落水的,還有馬上風的。
大家約好了一樣紛紛出事,看得出他們也不想陪郡守發瘋。
萬一上邊追責時被牽連進去多冤啊。
當然某些人傳遞過來的口信也是一部分因素在裏面。
周郡守雖然心中魔性都快把自己點燃了,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悍婦更是不行啊。
急的在郡守府中連連剁腳,命令是一日三改,斥責之語多到可以裝到筐裏去。
可無能就是無能。 許宣用修行者的手段奈何不了周舉,可人間的手段輕易就拿捏了對方。
導致周郡守在府中都開始練劍了,似乎要親自前去徵召。
劍法師承於公,殺氣縱橫,滿腔的恨意都朝着那個男人而去。
不是自家老師請來的幫手嗎?
怎麼如此沒有立場?!
許宣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到鼻青臉腫的將樂縣令,以及當地的族老鄉紳。
掏出了一堆信物和令牌,有江南富商,有名門望族,有三大書院,有於公的私信。
嘩啦啦的堆在一起,視覺衝擊力拉滿。
看到這些東西的大人物們立刻彎了彎腰,眼神也諂媚了很多。
“陸學長從州里傳訊,蛇妖已被朝廷供奉重傷。”
“這份功勞我要佔大頭,剩下的大家平分,不過分吧。”
“衙役借我用用,留客住還有鐵鏈,火油甚麼的都拿出來吧。”
“各家再出點人手佈置一下陷阱,挖幾個大坑,砍一些竹矛。”
許某人張口就是州別駕,閉口就是盛教授有云,隨意提個東山謝家讓衆人抖上一抖。
但是信心是給到位了,或者說直接超標。
若是直接斬妖大家不敢,可分潤功勞這種事.怎麼少的了我們這些地方善人。
場面那叫一個熱鬧,紛紛想要爲東冶百姓多出一份力。
此時有人疑惑,那周郡守那邊?
“周郡守那邊不必擔心,自有人應對。”
好好好,不用應對郡守的壓力,許公子真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啊。
將樂縣的民間力量立刻被髮動起來,人家許公子一手大棒,一手利益,這個真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