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的都是魔教,血食慣了的。個個俱是殘忍成性,見那些牛羊掙命神氣,一些也不動惻隱。
侍者依照向例,用刀在牛羊身上去割片下來,放在玉盤中,又將牛羊的血兌了酒獻上。
“等攻破山腹擒到對頭,須要叫他們死時也和這些牛羊一樣,才能消除我們這些年的胸中惡氣!”西方野佛呵呵大笑道,只是最後畫風一轉,問了幾句到底需要他做甚麼。
魔道之間的關係比較複雜,別說師兄弟之間,就是師徒之間都要防着一手。
毒龍原先有個大徒弟,粉面佛俞德,一手子母陰魂奪命紅砂也是不俗。和蜀山三代弟子放對也基本不落下風。
可惜在攻伐蜀山時替師尊擋了災劫,死在了妙一真人劍下。
凡在現場的魔道妖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俞德可不是甚麼能給師傅奮勇擋劍的孝順徒弟。
毒龍內心惱怒,你這話問的。
本座只是保命而已,齊漱溟用性命打出的金光烈火劍真的有焚山煮海之威。
綠袍,尚和陽,鳩盤婆哪個沒有祭獻弟子,都是一個路數,你這陰測測的點我有點不識抬舉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個師弟就是那種說話和做事都不過腦子的人,不然也不會越混越慘。
爲了對方能成才,待會就找個機會再給他上一課吧。
酒過三巡,也該談正事了。
夜長夢多,他們可是喫夠了被正道高手最後翻盤的痛苦了。
“師弟你看,大雪山山腹處被佛家降魔慧光擋住,幽魂輪轉之法根本滲透不進去。”
“七門魔陣圍殺有餘,可畢竟不能移動。”
“內裏蜀山餘孽可能還有諸多法寶等着,也是一場惡戰啊。” 雅各達頓時知道自己的作用在哪裏了,他手中紫金鉢盂名爲轉輪盂,一經祭起,便有黑白陰陽二氣直升高空,無論人禽寶貝,俱要被它吸住,不能轉動,用來落下守門的寶貝最爲合適。
不過
“師兄,祖師當年傳你的晶球爲何不用?水晶照影之法觀察觀察敵人的虛實最是好用。”
說到這個毒龍也是疑惑。
都祭獻了好幾個弟子了,精血絕對超標,內裏叱利老佛的分靈也是格外活躍,可就是看不到山腹之中的景象。
每每催動都會被一層幽藍火焰擋住視線,若是硬要窺破則是可以感受到法寶的恐懼。
可能其中還藏有甚麼專門針對真靈的法寶或者特殊的地形吧。
當然面對師弟的詢問自然是晶球在蜀山之戰受損,無法動用。
西方野佛思索片刻,覺得蜀山都這個樣子了,應當沒啥大威脅。
這次幫師兄幹掉餘孽,再順勢一同回歸藏地當一尊副教主豈不美哉。
於是便同意了此事。
而在山腹之中
“麻煩了。”
“剛剛試了入夢法,也無法傳遞信息出去。”
燕赤霞覺得問題有些嚴重了。
保安堂就是流程再嚴密再謹慎也不會在三境劍修出馬後依舊立刻派出增援或者調查。
畢竟修行者的時間跨度比普通人要大,可能一個頓悟,或者某個機緣出現就會耽擱十天半個月。
所以只能主動對外求援。
放蝴蝶是不現實的,外界已經是水泄不通,於是使用了pla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