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開始的靈動之氣現在還多了幾分英氣。
小姑娘的心情本來很好，上學讀書好像沒有大家說的那麼難。
而更有意思的是除了唸書之外還要練一些強身健體的劍術，同樣不難一學就會。
也不知道其他小朋友是真的學不會還是不想學，不就那樣一下，這樣一下嘛。
只是很好的心情在開門之後就沒有了，瞬間小臉煞白。
她看到了雲霧之中的怪物。
大慈法王則是根本不在意這個人類幼崽的驚恐。
反而招了招手讓小姑娘過來打算問問獨孤園的情況。
“課堂可有甚麼特殊的地方。”
周輕雲老老實實的把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從入學到分發課本，再到學習進度，還有書桌上的刻的“早”字。
就連每天的伙食都說了，還有所有記得的同學名字。
大慈沒有打斷，而是傾聽這些瑣碎的故事，她是個有耐心的反派。
知道很多隱密都是從細節之中推導出來的。
不過，蒙學竟然開在獨孤園裏面這本身很不正常，那些孤兒同學也很不正常。
獨孤園通常由地方州郡或朝廷直接管理，經費來自官府的撥款或社會捐贈。
一些也會得到地方士紳、富商或宗教團體的支持。
這是官面上的，還有私人的。
死士訓練營，以及某些特殊場所的人員培養也是從這種模式發展起來的。
白蓮教也有類似的機構，還是花錢在官方備案過正經福利組織。
最大的一所在太原府，足足有兩三百人。
教中會專門收養孤兒，從中選拔出天賦優異之人加以培養、成爲組織的新鮮血液。
所以孤兒是個甚麼樣子她很清楚。
獨孤園中，孩童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破屋漏雨，牀榻潮溼。疫氣流行，夭折者衆，荒冢累累，哭聲不絕。管理者疏於職守，孩童孤苦無依，世人冷眼相待，前途渺茫。孩童心中，孤獨如影，絕望如淵，日夜啼哭，無人問津。
可以說那裏是和地獄最接近的地方。 而且白蓮教的收養機構比大晉其他地方的獨孤園可好多了，起碼死前的折磨不算多。
可錢塘的這個不正常。
讓她回想起了聖母還在的時候，那個時期收養孤兒的獨孤園如同真空家鄉，只有喜樂沒有愁苦。
竟然如此的陽光，必有所圖。
“獨孤園的負責人和老師都有誰。”
這個問題周輕雲回答的也很迅速。
文化課老師是錦天書院的李老夫子，最喜歡說的講的故事是君子豹變和鐵掌鎮錢塘的故事。
而書院的負責人是一個大鬍子，叫燕南天。課間時分會教導大家劍法。
隨後還在大慈法王的面前背了一些蒙學文章，以及表演了一番劍術。
“燕南天？普普通通，蜀山倒是有個叫做燕赤霞的在早些年有些名氣。”
“教的劍法也平平無奇，看來是我多想了。”
“那許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