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位比較好忽悠。
“胡強對吧,請問你可以幫我一個小忙嗎?”
“比如帶你的父親在驚蟄之日來到這個地方。”
一旁的祁利叉懂事的拿出一個地圖擺在小蜈蚣精的面前,上面有個血色的叉。
這.一看就是很危險的地方,絕對不存在任何善意。
金鈸法王需要一個帶路黨,沒有人比胡強更合適。
父子二妖現在都困在白蓮法咒之中,反倒是更容易獲取信任。
一句大慈法王要求您驚蟄之日趕到這裏即可。
胡強假裝震驚,假裝猶豫,然後就答應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背叛父親,上一次被大慈法王利用了,這一次被別人利用,沒區別。
想必父親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它已經拋棄了自己。
唯一關心的是:“您能保證我不死嗎?”
這話說的,還提上條件了,這是給你一個機會懂不懂。
聖父無需多言,祁利叉就用點小手段讓其明白甚麼叫做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片刻之後就謹遵聖父旨意,畢竟還給了一個機會不是。
隨後胡強被帶了出去,朝着老父親的方向行去。
之後這個就比較麻煩也比較危險了。
“帶王道靈。”
祁利失拖着蛤蟆精的妖魂來到了書房之中。
昏黃的燭光在房間中搖曳,將上首的身影拉得修長而扭曲,投射在牆壁上彷彿一隻蟄伏的巨獸。
捧着一盞青瓷茶盞,茶煙嫋嫋升起,在光影中化作詭異的形狀。
聖父隱沒在陰影裏,只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着冷冽的光。
緩緩啜飲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壓抑的氣息,彷彿連時間都凝固。腳下的影子似乎在蠕動,彷彿有甚麼東西正在甦醒。
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輕微的碰撞聲,驚的王道靈一個激靈。
這種反派氣場全開的壓力太大了。
鎮的蛤蟆精的妖魂顫顫巍巍的直冒魂氣。
這廝失去渡世寶筏之後已經無法再反叛聖父,可心中的慾念並不會減少。
也正是這樣才能瞞過大慈法王,所以現在的鋪墊是爲了瓦解對方的意志。
畢竟王道靈是個聰明妖,很明白接下來的指令是十死無生之局。
那麼和聖父的蠱惑之力進行對抗的就是化形妖族的第一本能,求生。 果然當任務下達后王道靈並沒有立刻聽命,而是魂體劇顫。
除非是無生指那樣霸道的神通,否則法咒還是無法讓一個求生意志極強的化形妖族自尋死路。
尤其是還修行了幾分道門正法的妖怪。
既然如此,只能上上話療的手段,希望他能聽得進去。
先是聊了聊妖生,又聊了聊理想,最後還承諾以後給它多燒點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