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儒生者,年逾六旬,鬢髮雖斑,然神采奕奕,雙眸炯炯,若星辰之璀璨。身姿挺拔,步履穩健,雖歲月留痕,然意氣風發,不減當年。
衣冠簡樸,整潔如新,一襲青衫,腰間束帶,佩玉鳴珂,行走間自有一股儒雅之風。
正是當年名動京師的諸葛臥龍。
老先生換了新皮膚後第一次在衆人面前亮相,這賣相着實不凡。
對着大家抱了抱手,隨後他潸然一笑,說道:
“辜負嚴父之期,有辱先聖之名,上愧天地,下愧己身。”
“諸葛臥龍已經死在了東陽郡監牢之中。”
“在下諸葛愚,見過諸位。”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懲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謀曰:“吾與汝畢力平險,指通豫南,達於漢陰,可乎?
這個愚字就取自這裏,算是言志。
就算自己已經這副高齡,可依舊有着爲了事業奮戰到死的決心。
同時也是警醒自己從來沒有大智慧,用愚爲名也很貼切。
這番轉變是讓人驚歎的,脫胎換骨宛若新生。
改名言志,破釜沉舟。老先生的覺悟真的沒話說。
多少領導都希望自己的屬下有愚公移山的精神。
而許宣的表情很奇怪,爲甚麼改名?
這幾天諸葛臥諸葛愚都在琢磨些甚麼東西?
監牢之中他真的只是找這個角度來做一個切入點而已,別人看不出小青難道也看不出?
她就不會勸勸?
罷了,罷了,這個祕密現在打死都不能說出去,否則諸葛老先生會自絕當場。
只見許堂主站起身來哈哈大笑,就是類似梁山好漢的那種豪邁的笑聲。
“好好好,諸葛愚這個名字好。”
“大勇若怯,大智如愚,至貴無軒冕而榮,至仁不導引而壽。”
“還請先生上座。”
言罷就引導諸葛愚坐上了一把交椅。
沒有排位,沒有天罡地煞,就是普普通通的椅子。
可當他坐上去開始,保安堂的氣運,因果,都在與其交融。
原本慘白暗淡的氣運開始復甦,而因果則是被許堂主吸納而去。
若是龜大在此定然可以感受到這位老頭子的驚天變化。
乾下乾上,初九爻:潛龍勿用。 函崤重險,鐘鼎淪覆,潛龍勿用,瞻烏在屋,道贊上臺,功匡下瀆。
往後只待飛天之時。
臥龍棄了龍,反倒有了這般氣象,這纔是“易”的精髓。
自此保安堂又一次迎來了補強,而且還是很稀缺的幕僚型人才。
許宣心情大好,咱們的勢力又壯大了幾分。
“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