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東陽郡起風了,東風。
新任東陽郡守履任。
琅琊王氏出身的郡守非常懂規矩,上來後先是抓一抓監管,又是看看教化,接着宴請各方勢力。
短短几天做的滴水不漏,唯有刑名案件沒有多關注。
誰知道沒過幾天.
“我看朱大人在任期間刑名案件過於嚴苛,不如.”
一場聲勢浩大的整頓刑名開始了,以仁政之名確實清理了不少積案。
最後則是開始清理牢獄,一個接一個的重新審理歸類也不怕累。
外人還以爲琅琊王氏是法家出身呢。
獄中的諸葛臥龍嘆氣嘆的都頭疼。
“這廝當真記仇。”
“爲了掩蓋自身氣量狹小,竟然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來找我麻煩”
“雖然我當年確實是有那麼挺過分的。”
估計殺是不會殺的,但折辱一番肯定少不了,打上幾十棍子喫喫皮肉之苦也是應該。
若是以往沒得選就罷了,現在有的選也要喫這個苦就有些腦殘了。
世外高人不止怕死,還怕疼。
掏出蝴蝶,眼神有些複雜。
最後還是放下面子,對着蝴蝶文鄒鄒的說了半天話。
大概意思就是老夫不是怕死,只是覺得這身才學還能爲九州民衆發光發熱,所以選擇忍辱負重的活下去。
又找補的說甚麼活着比死去更需要勇氣,老夫恰巧是個很有勇氣的人之類的巴拉巴拉半天。
這篇腹稿既嚴謹又貼切,好像早就準備好了的樣子。
然後蝴蝶化爲虛影消失,飛去了南山。
聖父拆開一聽:老夫想活着。
懂了,這就出發。
夜晚,東陽郡監牢,這一次沒有通過獄監進來,前獄監已經告老歸鄉。
許某人就這麼輕飄飄的出現在了諸葛臥龍的身前。
一揮手,枷鎖全碎,牢門打開。
“先生,我們走吧。”
老人家有些激動。
畢竟邁出這一步不容易,從此自己就將去到那瑰麗炫彩的新世界。
以正道組織幕僚的身份在暗中守護九州百姓,這是何等偉大的事業。
人間的牢籠,再也不見。
然後正在走出去的時候突然有些卡頓,問道:“許書生,咱們就這麼走嗎?”
許宣疑惑,放火啥的不好吧。
老頭表示難道不應該用甚麼替死之術戲弄一下主官嗎?